我们顺着河流继续往前走,结果没有走多远,抬头便见一算命摊子,只见这算命摊子边上立一牌子,牌子上写着,河洛之口。
河口,河洛之口?看到此,我猛的醒悟,原来河口并不是河流的尽头,说的是这招牌上的四个字。
当即,我让王山,白铭留在原地,我径直走向算命摊子,待得走近了,我这才瞧见,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此时正坐在凳子上,嘴里叼着烟逗趣着关在鸟笼子里的鸟儿。
他见到我,神色很随意,开口,说了句,“哟,面生啊,外头来的吧。”
我和善一笑,坐在了摊子面前摆放的凳子上,将手中行李袋放下,说:“没错,朋友介绍来的。”
“哦?朋友介绍来算命还是卜卦?”他微微一诧,好奇询问道。
我是知道他的底细的,看到他的谨慎模样,我咧嘴一笑,压低声音说:“朋友托我过来问句话,人要是死了还能活吗?”
“诶,瞧你说的,人死了还怎么活,除非你用手抬着他。”他表现的很是随意,他抽了口烟放下鸟笼子,又继续道:“多嘴问一句,住村子那头啊?”
听到这话,我知道我们已经正式进入交易了,他既然开始打探我的住处,那么肯定是准备晚上送货了,我不紧不慢,说:“今儿个进来的,就在招待所,明儿个就走。”
“得了,瞧你这身打扮,最少得小三十万吧?”他吸了口烟后,神色有些飘,谨慎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我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其意思,便顺着话头,往下说,“我这身打扮,可金贵着呢,五十万也不少。”
五十万这个数正好是我们准备在行李袋里的钱,他咧嘴笑着点了点头,说:“这两天世道不太平,这行李袋我就替你保管了,晚上送招待所给你。”
这人说的都是黑话,好在我还能从中揣测一些意思,我并没有犹豫,直接将行李袋推了过去,然后转身离开了算命摊子。
白铭,王山见我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些好奇,刚想询问什么,我忙低声制止了他们,“有什么回去再说,后面有人跟踪。”
白铭,王山听到这话,没敢回头,跟在我身后,顺着原路又走回了招待所,来到招待所里,我特意找老板,要了几张纸,还有碳素笔。
王山见得我的行为,一头雾水,而我则趁着上楼的功夫,在纸上写下,回到房间,马上找有没有窃听七,还有摄像头。
王上接过我递给他的纸,看到上面的字后,眉头紧皱,点了点头,便先一步上楼去了。
等到我们回到房间,王山突然开口,问:“老板事情进行的还顺利吗?”
说完这话的时候,王山忙不迭朝着我眨巴了两下眼睛。
我马上明白了他想提醒我什么,他这番行为,无疑证实了我们的房间内,是被人安装了窃听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