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警员并没有开口,反倒是边上的法医有些急不可耐的先一步开口问话道;“你以前是不是学过解刨专业。”
我从容的点了点头,他皱眉又问:“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解刨尸体?”
我开口道:“为什么解刨尸体,是因为我们在第一时间发现尸体的时候,我想从尸体上发现一些线索,所以才解刨的。”
“发现一些线索?这些事有我们去处理,我看你分明是想销毁一些证据吧?”一旁的警员怒拍桌子,指着我喝道。
我不知道跟他如何解释,毕竟有些专业知识,他可能不知道,同样的尸体的死亡时间,一系列的他可能也不清楚,要不然他就不会这般怒斥我了,倒是一旁的法医显得很冷静,他继续问道:“好,你既然说你为了发现线索,那我在问你,你发现什么了?”
“死者,男性,四十岁左右,死因初步判断心肌梗死,死亡时间半个月前。”话到这里,这位法医先是一愣,而边上的警员也皱起了眉头,我却丝毫没有停口的意思,我继续道:“死者所乘出租车于六个小时前途径龙腾大酒店门口。”
我这话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很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我不相信作为一个有着专业经验的法医会检查不出死者的死亡时间,当他们听完我的话后,先是没反应过来,待得片刻后,他们反映过来,那名法医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而那名警员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我怒斥道:“胡扯,要照你们这么说,一个死了十多天的人,还能开着车自己去投河不成?”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一个死了十多天的人开车去投河,在我看来不稀奇!”我微微皱眉,正打算将我的身份全盘脱出,借此来离开这里。
不想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道磁厚的声音:“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使我们无法窥探的,就在刚才我去查了监控,那辆出租车确实在六个小时前途径龙腾大酒店门口。”
当我顺着这道声音抬头看去时,瞧见一个满脸胡渣,神色随意,嘴中叼着跟香烟的邋遢男人走了进来,他微微抬起眼皮,看着我,冷笑一下,说:“我说的对吗,陈法医,来自中海,听说你们是为了追查一件案子才到的遵义,还有跟你一起来的白科长,来头不小嘛。”
听到他这话,我皱紧了眉头,我的身份,还有白铭的身份除了这边总局我们可一直没有泄露过,他既然能在这时候说出我们的身份,那么必然将我们的一切都调查的请清楚楚了!
不等我说话,边上负责审讯我的警员,忙不迭起身,看着那名邋遢男人,肃然起敬道:“王队,你怎么来了!”
被唤作王队的男人没有搭理他,直接道:“你小子还不快放人,这两位来历可都不简单,小心日后给你小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