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皱眉看向我说:“你知道刚才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不知道。”我如实的摇了摇头,那小子又是千五,又是两个一的,我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白铭沉默一阵后说:“他说的是江湖黑话,意思是捞钱被截了胡,运气真背,你是那条道上的人,报个名号隔天来找场子。”
听到这里,我还是不明白,白铭想要跟我传递什么消息。
她没有立即解释,而是继续道:“他的最后一句话是说,原来是个外行人呀。”话到这里,白铭这才严肃的看着我告诫道:“我们这次在外,人生地不熟,这人既然能说江湖黑话,那么这里必然有着他们的据点,或者盘踞的地方,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
看到白铭眼中肃然的神色,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怕什么,这是个法治社会,以前那一套早就不行了,要不行,这不是还有你的吗。”
白铭白了我一眼,将头瞥向窗外懒得再搭理我,到是许知秋一脸老沉的跟我讲解道:“阿陈呀,你啊,还是年轻气盛,出门在外少些麻烦总归是好一些的。”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第二天早上,当火车发出当当当的敲钟声时,我们终于驶入了湖南沅陵火车站。
一连坐了两天火车,此时我们早已是身心疲惫,走出车站后,我们当即找了个附近的旅社住了进去,旅社环境不是太理想,但为了方便我们姑且也没有说什么。
回到旅社褪去身上的衣裳,我舒服的冲了个澡后,便想邀约白铭,许知秋出去吃顿好的,不想当我出去后,异变突生,只见五六个社会人大半的小伙子冲到了我的面前,将一把匕首比在我的肚子上。
为首一人,低声威胁道:“别说话,跟我们走不然捅死你。”
说实话,见惯了太多的风浪,对于这种事情,我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慌张,就这样任由着他们带着我走下了旅社,在旅社下早已停着一辆面包车,他们将我压上车后,开车朝着一个我不知道的方向而去。
在车上,我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这个人伊然便是我在火车上戳破的那个骗人钱财的小年轻,此时的他面露凶光恶狠狠盯着我,威胁道:“小子,我跟你说过了有些事,不该你管的你最好别管。”
看到这人出现,我终于明白了白铭为何看我的神色如此复杂,我想她应该早就料到这种事情了吧,由于无法确定自己一定安全,我只能借此机会故意套话道:“哥们,你想带我去哪儿呀,不至于吧,咱们又没有什么大恩大怨。”
那人见我服软,似是很得意,他咧嘴一笑,戏谑说:“去哪儿?当然是去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好好收拾你了,外乡人,你让我损失了一笔票子,我问问你这笔损失的票子我刚找谁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