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要做什么?”
面对牧天,张腾辉却是有了心理阴影,虽然不认为牧天能把他们怎样,但心中还是莫名的一颤。
“你是报社的记者吧?”
牧天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杜晓丽。
“是又如何?你该不会觉得你一个小白脸,能把手伸进报社吧?”
杜晓丽冷笑一声,讥讽的说道。
“你不妨给你们报社打一个电话,或许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牧天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想骗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杜晓丽不以为意,根本就没把牧天的话放在心上谁知道,她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铃声就从她的上衣口袋中传了出来。
“嗯?”
杜晓丽先是一愣,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报社社长的电话。
心中一边纳闷社长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她按下了接听键。
至于这个电话是因为牧天……
拜托,那怎么可能?最多就是一个巧合罢了!
“喂,社长,有事儿吗?”
“有事?你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连累了报社,你说有没有事儿?”
虽然隔着很远,但牧天还是听到了话筒另一端传来的咆哮声。
不单是他,包房内的其他人也都听到了,正用一种惊异的目光打量她。
“社长,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惹了什么麻烦?”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杜晓丽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什么麻烦?你招惹到了同天联盟!同天联盟你知道吗?”
电话另一端,杜晓丽口中的社长,明显十分恼火,每一句话都是喊出来的。
“同、同天联盟?怎么可能?”
这一次,杜晓丽是真的慌了。
在凉州,没有人会不知道同天联盟,更不会不清楚同天联盟的恐怖,得罪了他们,那当真是寸步难行。
“怎么不可能?同天联盟这次是为张雨幕站台的,现在网上所有关于张雨幕的报道都消失了,你明白了吗?
整个报社也被你害惨了,还有,你被解雇了!涉嫌诽谤,衙役马上就会登门,你就等着坐牢吧!”
那位社长又咆哮着说了几句,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忙音,杜晓丽目光一片呆滞,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你、你到底是谁?”
张文忽然抬起头,一脸惊恐的看着牧天。
刚才电话的中,那位社长的声音很大,张文距离杜晓丽最近,自然清楚发生了什么。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感到惊恐。
“我是谁?我姓牧啊!”
牧天笑了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
“你、你是牧先生?”
地上,传来一阵惊呼。
说话的是杜晓丽,她正一脸惊恐的看着牧天。
“我是。”
牧天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扑通——接着,房间里又传来三声巨响,只见张文、张伟杰、张腾辉三人,也都一个不少的跪了下去。
“怎么?刚才不是还吵着要钱吗?现在怎么就都跪了?”
牧天笑了笑,一脸玩味的问道。
“牧先生,我们不知道是您,我们知错了,求求您原谅我们吧!”
张腾辉最是惊恐,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