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啊!不就是看到了吗!更可况你看的也不是啥不该看的地,关键的部位不还有一大半没看么,吓成那样,至于么,没劲......”
吴天一边捞着被,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消瘦的身体却在此刻发出一阵阵再明显不过的颤抖,因为刚刚撕扯间,身上的伤口早已经被被子刮的直往外流血,若不是吴天强忍着撕心裂肺一般的剧痛,早就叫出声了。
此时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下的床已经湿了半片,整个褥子潮乎乎的,完全被汗水沁湿,可见刚刚是何其疼痛。
吴天一点点抓着被子往回捞,心头不免一时自嘲,此时的自己竟弱的连一个女子都敌不过,竟在这场拔河一般的拉锯战中输了,虽然刘晴站着施加力量要比自己有优势的多,但,这还是叫吴天心里一时自嘲起来。
可就在吴天自嘲的这一刻,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糯鸡鸭经典的铃声回荡在吴天耳边,叫他身子一紧,麻痹的,这个时候谁打来电话。
抓过手机一看,上面还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吴天也没犹豫按下接听键,可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里面就哇啦哇啦地传来一大堆骂声:“吴天!你个混蛋!你个臭变态,你竟然什么都不穿,你这么喜欢裸着,你去裸奔吧,到时候我先给你弄一堆记者,然后就抓你,明天你就能上头条,你以后的名字就叫头条吴......”
刘晴在电话里面足足骂了三分多钟,吴天无语地把电话放到一边,继续抓着自己的被,时不时地咧咧嘴,毕竟身上的伤口三番五次地这么折腾,早就折腾的吴天精疲力竭,整个人都险些瘫了。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了个操,如果你感到快乐你就操一操,如果你感到幸福你就操一操......”
可下一刻,走廊里传来了一阵二逼呵呵的声音,傻逼呵呵地唱着,声音那个难听,吴天彻底无语了,这不是刘明洋那逼吗,那逼回来了,那逼终于回来了。
马勒戈壁的,我今个到时得罪谁了!一边是在电话里不断咒骂的刘晴,另一边是二逼呵呵的刘明洋杀回来了,而自己此时还用力地扯着被,还有大半拉身子暴露在半空中,身上还欢乐地流淌着血,这一切太他妈的爽了,爽的吴天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马勒戈壁的,我这一天咋了,咋竟遇到一些这样的奇葩!”吴天仰天长叹,心中怒火猛然顿生,不由的咳嗽了一声,消瘦的身体与那半遮半掩的被子摩擦着,痛意瞬间袭来,撕心裂肺一般的同感刹那间传遍全身。
“我擦!天弟,你这是闹哪样?”下一刻,门被推开了,刘明洋那二货走了进来,随后诧异地看着如今这种状况的吴天,顿时我勒个擦一声。
吴天一脸苦笑,也没啥好解释的,你自己看情况下结论吧。
这二逼雷人的话语不间断地传来,此时好不容易沉默了一会,吴天看了眼这逼,这逼真他妈的贱啊,此时正在那伸手指小心翼翼地往吴天身底下碰碰,随后拿回来手指,又用拇指捻乐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天弟,别看你射得多,射的远,可你这虚啊,你看你射的这些东西,稀得溜得一片,一看就是肾虚啊,一会我高低给你整俩驴鞭补补......”
“滚!!!滚犊子!!!”吴天彻底失控了,马勒戈壁的这孙子是真他妈的贱啊,贱到骨子里去了,你才虚呢,你全家都虚!
可吴天咒骂声落下,两人都愣在那了,因为电话里面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嘶吼:“吴天,你个臭变态!!!你给我等着!”
那正是刘晴,吴天没想到刘晴竟把这些话都听了过去,一时间彻底无语了,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怎么想自己,所有的形象都叫这二逼给毁了,原本还打算走小清新路线呢,这回只能走撸管男了!
下一刻,刘明洋那逼突然在吴天眼前伸出两个大拇指,撇着嘴羡慕着,整的那个傻逼呵呵样,吴天真相上去一鞋底子拍扁他。
“把我的裤衩子给我!”下一刻,吴天也没法跟他在沟通了,随便他自己怎么意淫去吧,自己此时要做的事把自己的这身伤弄明白了。
刘明洋一听,顿时惊住了,看了眼被放在另一张床上的裤衩子,顿时愕然了,好像看到舍呢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现实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下一刻突然疯狂地跑了出去。
看着刘明洋那个疯狗一般的跑法,吴天不知道这逼究竟想干些什么,一时间也弄不懂这逼,可没到一分钟这逼跑回来了,脸上带着一层厚厚的口罩,吴天一细看,马勒戈壁的,竟然有三层,足足带了三层。
随后往他手上一看,这逼,拿了一个大号的镊子,也不知道这玩意是干啥用的,足足有一尺多长,所料的材质,看得吴天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穿好衣服,刘明洋这逼也把护士叫了过来,值班的小护士,吴天见过几回,毕竟这个楼层都是重护病房,不是孙倩那个楼层,吴天来很多次医院也没和她们见过,自然也不太熟。
可小护士一来,目光就落在了吴天枕头边上,看着枕头边上的那东西,面容上露出了一脸的难色,其中还带着一层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