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洋一脸凝重地回应着,那表情整的跟他妈真事似的,可叫吴天无语的是,那姑娘更个傻逼似的真把那东西放在嘴里了。
吴天心里这个无语,麻痹的,你闻不到那上面有刘明洋特有的骚味?吴天这个无语,险些把吃了半碗的豆腐脑吐出来,这逼玩的太他妈恶心了!
那姑娘真够缺心眼的了,跟刘明洋俩真是绝配,从嘴里拿出来之后,神色凝重地看着那弯弯曲曲的毛发,脸上的神情那个认真,好像信了刘明洋的话,知道这是一根神奇的头发。
“孩子,其实你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下一刻刘明洋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随后大手伸出拍了拍女孩柔弱的肩头,一本正经地说着。
“什么!你什么身份啊!”女孩一时间没弄懂,被刘明洋突然雷的一句整蒙了。
“孩子,按照年龄分,你应该叫我一声爷爷,老夫芳龄八十有六,是一个道士,道号吴天。”下半句刘明洋一说出来,吴天险些地下的脑袋险些趴在豆腐脑碗里,麻痹的这逼想干啥,还他妈的道士,还他妈的芳龄,你他妈的装神弄鬼就装神弄鬼呗,你叫啥!?吴天!
吴天强忍着怒意,看着这孙子究竟想干什么,这一看不要紧,那姑娘竟然半信半疑,眼神里露出几分虔诚的神色,看刘明洋的神色都变了。
再看那孙子越白话越大发,竟伸出了一个中指嘴里还说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这根仙毛是我昨晚在昆仑上脚下偶然得到了,可谓是蕴含了天地间的无尽至纯之力,有着一定的灵性,否则你怎么会捋不直。”
而后一脸凝重地又解释了一下,还他娘的胡诌了一句昆仑山,麻痹的,你飞回来的啊!不到一晚上你就从昆仑山跑这来了!
“哇,这么神奇!”那姑娘一听把手里的那根毛攥紧了几分,显得极为珍贵。
“小姑娘,爷爷我遇到你也算是一种缘分,这根鸡.......哦不,这根仙毛就送给你了,能不能得道就看你的造化了。”下一刻刘明洋又雷了一句,险些整漏嘴,吴天瞪了他一眼,叫他快点走。
“小姑娘,爷爷时间不多了,不可以在此地过多久留,你要带回去每天三寇九拜,早午晚各三柱清香,供点韭菜盒子,猪腰子啥的,你成仙的可能会更大一些!”
下一刻刘明洋这逼,用一袖子擦了一下嘴,就要起身走,随后还不忘说上一句:“徒儿,结账!”
吴天一时间没整明白怎么回事,麻痹的,谁是徒儿,可一看刘明洋这逼此时正指着自己,顿时明白了,真想一鞋底子呼下去,把这逼呼到墙上去,叫他妈抠他三天都抠不下来。
“不用了,大仙,这帐免了,我跟我爸说一声就行,大仙有事就快些走吧!”
姑娘倒是有眼力见,抢先一步说着,吴天脑袋此时都已经快冒黑线了,麻痹的这俩奇葩真他妈叫人无语。
还没等吴天做出回应,刘明洋那二逼踹了自己一脚,骂了一句:“该死的徒儿,你又动用灵魂出窍,现在是凡间,还不快些给我回来,同我速速离去!”
吴天一时无语,真想抽他一鞋底子,麻痹的这孙子太他妈能整事了,但,吴天也不停留,走的速度比刘明洋快多了,谁知道人家小姑娘什么时候缓过神来,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擦!徒儿,等等为师,擦,你个孽畜,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刘明洋自己在后面叫的这个开心,吴天根本就不理会两人一路这样回到天龙小区。
这事刘明洋这逼乐了一上午,见人就吹牛逼,还说下次要给她看看妇科病啥的,趁机‘深入’了解一下,研究研究她有没有双修的潜力。
吴天这个无语,这逼真他妈的能白话,以前自己怎么没发现,弄个几把毛就愣说是昆仑山下得到的仙毛,仙你娘个头。
中午午休,刘明洋这逼又雷了一句:“我擦,天弟你在干嘛!你在写东西!我擦,你认识字吗?你要是不认识字你就跟哥说,哥小学五年级毕业,一般字都认识。”
这句雷得吴天里焦外嫩的,叫吴天这个无语,真想上去一鞋底子把他拍在墙上。
随后吴天心里又把冷月那家伙咒骂了一遍,还他娘的道歉信,哥压根就没写过这玩意,真不知道怎么写!随后吴天想到了什么,看了眼在那打飞机的刘明洋,一把把他那什么米手机抢过来。
随后指尖一划,吴天只觉菊花一紧,麻痹的真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