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吴天早早醒来,几天没有做这种运动,江蓉这一次并不贪心,昨晚连做了两次,早上简单地要了一次,此时看来身体身体反倒有一种舒爽轻松地感觉,并没有影响吴天白天的工作。
江蓉起来做了早饭,又给吴天冲了杯咖啡,摆在吴天身前,吴天端起来闻了闻,还挺香,只是轻轻泯了一口。
“都喝掉吧,上午该困了。”江蓉一看,带着几分关切地问着,他知道吴天上午还有班,深怕此时出了错,白玉峰那孙子又为难他。
吴天穿上衣服,回头看了眼那个不错的身体,嘴角多出一丝笑意:“嘻嘻,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再战三次同样不惧你。”
随后在江蓉娇嗔的怒视下快速离开,直奔天龙小区走去。
“擦,小天不对劲啊,你今天怎么从东面过来的啊?”已经在门卫室躺着的刘明洋看到吴天,嚯的一下子坐了起来,一脸置疑地叫唤着,深怕这事不能叫所有保安队的兄弟都听到。
吴天保安室还有十几米远,此时正站在马路对面,看着这二货,一时间也不知道骂他什么好,只是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滚!打你的飞机去吧!”
对于这二货吴天真心拿他没办法,要是这孙子再二点准能进入福布斯最佳二逼榜。
可,就在吴天脸上带着几分怒意看着刘明洋的时候,那张脸瞬间变化,多出一层不曾有过的凝重。
随后,消瘦的身体如同一头跃起的野豹一般冲了出去,一道破风声猛然出现在清晨,惊得所有路人都看向那里,这一看,所有人的目光都直了,原本还未消散的清晨疲倦感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骇。
众人屏气凝神地看着那里的一切,所有的目光都随着吴天脚下的步伐移动而变化。
远处,一个疾驰而来的闷罐水泥车呼呼地带着刺耳的破风声极速地奔跑着,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车的不远处。
此时离车不过一米远,一个身着粉色羽绒服,样子不过三四岁的小女孩呆傻地站在那里。
车上的司机手里抓着一个手机,也不知在和谁打电话,聊得火热,根本就没看到车前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看着即将撞到自己的车,已经吓得哭了起来。
车身急速前行,短短的一米距离不过眨眼间的事,众人愣在那里,有的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这样一个弱小的生命就要血溅当场,连存活的可能都没有。
嘭的一声闷响传来,紧闭双眼的人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出于本能地发出一声叹息,可那些并没有紧闭双眼的人,却呆傻地站在那里,似乎还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身影是?!”
这样诡异的氛围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才有人缓过神来问了一句,刚才就在车身即将于孩子接触的那一刻,一道身影猛然刺了过来,一手抄起那孩子,另一脚凌空跃起,反踢在车前的保险杠上,借助着腿上的弹跳力竟消失在众人眼前。
“我操你妈!你是昨晚打炮打多了吗!怎么开车的!”
“跟你有多大仇啊,你他妈这样害人,她还是个孩子,还没被污染的孩子啊!”
“你他妈给我下来,今天这事你不给个叫他,以后我他妈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这样足足沉默了三分钟,众人此刻再也无法掩藏内心的愤怒,纷纷冲了过去,指着一脸呆傻地司机,咒骂着,拖拉着。
这些人都是附近小区的居民,谁家都有老人孩子,自然不想看到下一个受伤害的是自己的家人,此时愤怒倒也有情可原。
远处,另一道身影此刻却出奇的冷静,嘴角带着笑容,理了理自己怀里小女孩的衣服,大手在女孩娃娃脸上擦了一下,有些溺爱地揉了揉女孩的头发。
“有哥哥在,你就不会有危险,别哭了,哥哥给你买糖吃。”
这人正是吴天,此时抱着孩子站在马路对面,刚刚那一幕若不是自己及时出手,小女孩的下场吴天不敢想象。
可,就算自己急速奔跑,把速度施展倒了极限,还是晚了几秒钟,眼看着自己和小女孩都会被撵在车下,吴天凌空跃起,一脚踏在车身前面的保险杠上,脚下力量施展到极限,心里却祈求。
那一脚吴天用了全身的力气,加上车身冲撞来的惯性,一股如同撕裂一般的剧痛传来,痛的吴天一时间冷汗直流。
可自己又不得不落下身子,依旧是那只脚落地,吴天只觉腿上咯吱一声,整条腿像被打断了一样,但值得庆幸的是吴天抱着孩子落在了对面的人行道上,总算免了一难。
吴天落下身子那一刻,身体正好被罐车挡住,对面的人没看到,可自己这一面的人却在这一刻疯狂了。
保安室内正在聊天打屁的保安疯狂地跑出来,跑得最快的便是刘明洋这货,他以一种百米冲刺一般疯狗式的跑法,咬着牙,跑的脸红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