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二八大永久支在车棚里,可此时两只车胎都贴在地上,显然被人故意撒了气。
自己的这等宝贝竟被人黑了一手,吴天只觉胸口一时气闷,无尽的怒意漫来,目光在周围看了看,却没有什么可以的人,只好将怒气敛于心间,记下这笔账。
推着大永久,对着远处的孙倩耸了耸肩,孙倩也发现异样,一脸的质疑,在四周扫过,最后不由得停留在远处的一辆丰田凯美瑞上,那车的前窗随着孙倩的望来,瞬间拉起。
尽管心里有疑惑,但,孙倩并未说什么,同吴天在一处小吃部吃了点东西,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公路上被拉得斜长。
而此时的m市内,一所高中门前,一辆宝马x5异常霸气地停在校门口。
而那校门一开,一个身着黑色齐膝短裙,上身一件浅灰色的t恤,脚下一双水晶半根凉鞋的女子从中走出,二十几岁的年纪带着几分知性美感,扶了扶鼻子上的窄边半框眼睛,径直向又走去。
“白老师,等一等!”
可,那女子还未走出散步,一道喝声突然传来,只见那宝马x5大门一开,一个有几分清瘦的男子从中走出。
男子三十几岁的模样,身着一身商务短袖衬衫,径直向那女子走去。
“白老师,不知今晚可否赏脸一起吃个晚餐。”男子显然有几分熟悉,这般说着。
“哦,不好意思,我家里还有一些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那女子想都没想这般回应着,而后脚下的半根凉鞋嗒嗒地向前走去。
“白老师,高低给个面子嘛,都好几次了,赏个脸嘛......”可那男子紧追其后,大手想要伸出落在那张半截的白皙手臂上。
可女子那手臂很是自然地躲了过去:“不好意思啊,我家里真有点事,不能应约了,不好意思啊!”那女子再次拒绝,而后迈着小小的步伐,直奔前方走去,连看都没看一眼那男子。
男子怔怔地站在那里,抽出一根香烟,狠狠地吸上一口,脸上表情一阵变化,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身影,口中轻蔑地吐出一声呢喃:“哼,装什么清高,早晚你得在我胯下跪舔!”
那背影渐渐远去,带着一股淡雅,黑裙下的那小半截腿随着步伐的移动,紧蹦起来,异常优美,正是白洁。
当吴天送回孙倩已经是傍晚六点多,而后推着二八大永久直奔罗大爷那里,交给罗大爷一阵鼓弄。
“你小子得罪谁了!这车胎祸害成这样!”罗大爷一阵忙乱过后,扯着车胎问着吴天。
“得罪谁了?也没得罪谁啊!”吴天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前晚抓的那俩小偷。
“没得罪谁这车胎能成这样,被人用个刀子划了这么大一口子,外胎还能用,内胎给你换俩新的!”
罗大爷一边说着,车胎已经被丢了过来,朝着自己的那个简易小屋走去。
吴天接过内胎,目光再起上扫过,很明显,一道寸许长的口子裂痕整齐正是被人用利器割开的。
不免心头一凛,思索着究竟是谁在背后给自己下黑手,这人不好好叫训一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罗大爷换上车胎,两人又聊了一会,八点多钟,天已完全黑了,吴天骑着修好的大永久往家赶。
路过那个小卖部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进屋就喊了声:“老板,来条大前门!”
可谁成想原本的那老板此时正趴在床上,身下压着一个中年女子,中年妇女的衣服从下面被撩起,露出两个肉球,此时的老板,一脸的幸福相,舌头在上面舔弄着。
吴天一时尴尬,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心里暗自责骂这老板干好事也不关上门。
“要软包的还是硬包的!”那老板却十足好利,从女人身上爬起,淡然地问了一句。
“来硬包的吧!”
吴天随意地说了句,目光从两人身上移走。
拿来香烟,付了钱,吴天逃也似地离开,只听见那女子嘿嘿一阵淫笑,显然是在笑话自己没见过什么。
趁着夜色,吴天一路飞掠,回想到刚刚的一切,不由得一阵苦笑,暗自嘲笑自己竟这般点背,白天先被江蓉来了一个猴子偷桃,弄得自己无法脱身,晚上又被这个老板娘嘲笑,难不成这个处男之身真不该再当下去。
回到家里,吴天躺在床上,回想到白天里的那件事,心头不免一时发痒,暗自下决心,这人不好好教训一番真不行。
翌日清晨,周四,吴天依旧是上午班,早早来到小区,大永久刚刚放下,便看到江蓉竟出现在自己身后,一脸的幽怨看着自己,眼眸中满是愤恨,险些能把自己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