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灯光的刺眼,自然让其苏醒了过来。而在揉了揉眼睛发现丈夫回来后,她自然欣喜若狂,连忙扑了上来,并且伸出手搂住了其脖子。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她一边说,一边张开那双红润性感的樱唇,在其脸颊上亲亲的吻了一下。
的确,结婚的女人和未婚的女孩子完全是两个概念。在没成婚前的唐语嫣乃是一个非常保守,腼腆的女孩。不过在婚后受到爱情的滋润,眼下的她则比以前要放得开了许多。
“你饿不饿啊?我给你煮面条?”
似乎在亲吻对方后发现其没多大反应,她又忍不住询问到。
而对于丈夫在外面做了什么,这个懂事的女孩一般不会多问,她知道男人有男人的选择,有自己的主意。
总之对方能够相安无事,能够回来那便是莫大的幸福了。
“不饿,睡觉吧!”当下的韩浩则微微一笑,不由分说伸出双手则妻子拦腰抱起,随后进入了卧室。
之后他则用脚反关上了门,一夜缠绵自不用说。
……
三天后,铜锣湾新街口24号。
这里原本是一个废弃的体育馆,后来有人出资将其改造后,则成了专门用来为人祭奠的灵堂所用。
出于对老乡的照顾,韩浩不禁承担了陈格安的所有的葬礼费用,并且更是于今日为其举行制办了一个祭奠仪式,购买了无数的花圈以及祭奠用品,整个灵堂被布置成了一片雪白色,白的耀眼。
而因为陈格安的只是港岛的一个小老百姓性,亲戚朋友并不多,所以来祭奠的人也大都是一些街坊领居,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穷人。
安叔的女儿小菲更是披麻戴孝,一身素白,她位于父亲遗像前哭泣不止,泪流满面。
这个女孩自从三天前丧失父亲后,几乎夜不能眠,明亮的大眼睛都哭肿了。她那本来就单薄的身体如今看起来更是瘦弱,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是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续有安叔的亲朋好友来给其上香祭拜,场面很是让人悲伤。
在上完香后,这些人则都叹气不已,随后起身则伫立在一旁。
时间一点点的消逝,很快便到了中午时分。而港岛毕竟处于南方,四季温暖,常年无雪,虽然目前哪怕是冬季,温度依旧保持在十度以上。
“怎么还不来?”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的十一点,韩浩不由的皱了皱眉。毕竟他给那个陈永华制定的时间就是今日中午十一点之前,让他带诸多高层来此给安叔祭拜。
但眼下对方却连影子都没有看到,这不免让他生了一丝怨气。
“我们来了!”
哪知道就在他猜测原因时候,忽然灵堂门口传来一阵喧闹,随着一帮黑衣大汉鱼贯入内。
这些人一看就是帮派人士,哪怕是行走也非常的有次序,脚步铿铿有力。更为夸张的是,他们明显不是来祭拜而是来闹事的。
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携带了凶器,包括砍刀、钢管、军刺等诸多冷兵器。
除此外,这些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痞气,看向他的眼神也是极度凶狠,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渣。
而这帮人里的为首一人则是长着一张圆脸,并且右手腕上还绑着绷带,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新义社的老大陈永华。
“天啊,他们怎么来了?”
见此,那些安叔的亲朋好友均吓得不行,纷纷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