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对于妻子的要求,韩浩自然一口应允。毕竟因为他的事情而导致妻子残疾,为此事他非常内疚,只能打算以后半生好好拟补他。
出了酒店,往美食街的方向而行。而韩浩一边缓步而走,一边观察周边的风景。
他发现这港岛风景却是不错,但就是人太多了,几乎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黑压压的人群。
这些港岛市民摩肩接踵,行色匆匆,也不知道赶着去干嘛。
不过在半个小时后,他进入了美食街,找到原先吃混沌的那小摊档的位置时,赫然就傻了眼。
只见这里海海漫漫围满了人,而且每个人嘴里则都议论纷纷,嘴里则喋喋不休,表情更是或惊或恐。
而且从人群里面还传出一个女孩的抽泣声,声调甚是可怜。
“唉,这安叔可是个老实人!他卖的混沌可谓是物美价廉,我经常在他这里吃,没想到却忽遭横祸?”
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有些斑秃的中年男子叹气说道。而通过其样子以及他的话语来判断,这人应该经常这家混沌的摊档的熟客。
“可不是吗?这安叔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能惹新义社的人啊?对方要钱给就是了,何必硬撑?”
另外一个个子矮小,民工打扮的矮个子男子说道。
“你知道什么?一个小时前我就在这里,事情经过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原先是那些人来收保护费,可是被安叔摊档里的一个年轻人给打跑了。后来那些人,也就是新义社的人来寻仇。但是那个打他们的年轻人已经走了!”
“而新义社的人老羞成怒,自然就把气出在了安叔身上,所以……哎!”
但见一个双手油腻,看样子似乎也是某家烧烤摊老板的胖子说道。
而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道:“要怪就怪那个穿的很气派的年轻人,他既然天不怕地不怕打了新义社的人就不要走吗?结果连累了安叔,他真是……”
这个胖子说到这里,猛然眼睛一斜,赫然看到了一边的韩浩。
一时间他的嗓子顿时被噎住了,余下的话语便再也吐不出了。
韩浩缓慢的走过去,用手开了人群。然待看到里面的一幕后,瞳孔顿时一阵收缩,同时一股怒火从心底蹿起。
但见现场一片狼藉,桌椅杯碟倒塌碎裂一地,一个全身血迹斑驳,面部被砍得稀烂男子躺在地上。
而尽管这个人已然血肉模糊,但是韩浩依旧从其穿着分辨出了他的身份。这人正是这家混沌店的老板,先前与其攀谈了好久的老乡陈格安,安叔。
“爸爸,你怎么了?呜呜!”但见这个混沌老板的女儿小菲,正跪在父亲的尸体前嚎哭不止,模样甚是可怜,让人不忍直视。
强压着内心的愤怒,韩浩蹲下身来检查了下安叔伤势。发现其身上的伤口竟然多达30多处。致命一刀则在脖颈处,那一刀几乎切断了这个店老板的脖子,紧紧剩一丝皮与头脑连着。
敌人下手之狠,心肠之毒,当真罕见。
“哥哥!我爸爸没了!”
见到韩浩后,似乎认出了他是先前与其父攀谈的那个老乡。小菲“哇”的一声哭泣起来,并且伸手将他抱住,泪流满面。
这个随同父亲从云州来自港岛,并且与父相依为命的女孩,如今丧父的她却也不知道之后该如何生存。
“是谁杀了安叔?还有那个新义社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安抚了一下这个可怜的女孩,韩浩站起身来,其冷冽的眼神在这些围观的人脸上一一扫过。
虽然他刚刚他听到群众议论,得知可能是原先被他打跑,那个所谓的新义社的人来害死了安叔。
不过他终究不是港岛人,对这个新义社不是很了解,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哪怕他要为其报仇,也要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不过可能是因为惧怕,这些围观的人竟然无一敢言,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则怔怔的看着韩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