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走吧,这家伙脑子有毛病,他以为自己是神仙呢?一张破纸要价一万。”
“张姨!”田小雨再次甩开了张姨的手,随后恭恭敬敬接过了符箓,之后打开自己的香奈儿皮包掏出了一沓百元大钞递给了韩浩。
“这是一万块钱,您拿好!”她说道,随后又小心翼翼的问。
“这符纸真的能够治疗好我母亲的胃癌吗?”
“当然”韩浩收好了钱,想了想又道:“如果治不好可以来这里找我,我经常在这里摆摊!”
“你……”田小雨一把拉住了又要张口呵斥的张姨,随后又对韩浩善意的笑了笑,便同其离开了。
“小姐啊,你真是钱多了,花一万块钱买这张破符纸!而且这家伙说话也有些神经兮兮的!”一路上张姨不停的唉声叹气。
其实田小雨又何尝不知了,符纸治病,天下奇闻,可如今她也是真的也没有办法,想到母亲每天夜里疼的睡不着觉,她就心如刀绞,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在汉正街口的拐弯处她乘坐上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这是她的专属座驾,售价2888万元,江州仅此一辆。
劳斯莱斯缓慢行驶着,目的地是江州第一人民医院,司机名叫阿牛,除了驾驶技术一流外,也非常擅长格斗,所以也是她的保镖。
经过一个小时的旅程,豪车停在了医院门口,田小雨下了车,让张姨先行离开,随后自己独身进入了医院二楼的重症独立病房。
一个面容苍老女人正躺在洁白宽大的床铺上,她双眼禁闭,那干枯的手上正扎着针头,她在挂吊瓶。
此人正是田小雨的生母,江州万荣集团掌舵人田国栋的原配——张萧萧。
“妈!”田小雨趴在床头,痛哭不止。
想到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伦落到如此摸样,她的心在滴血。
“小雨,你来了!”听到声音,张萧萧睁开了眼睛,并且费力的伸出手在女儿柔顺的青丝上摸了摸,以示安慰。
“妈,我刚刚去找了一个名医,他给了我一样东西,说能够治好你的病!”
田小雨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
“算了,我这是绝症,要能治好早就只好了,你就不要在多花冤枉钱了!”张萧萧道,说完她忽然眉头一皱,又伸手捂住了胸口位置。
“妈,又痛了!”田小雨连忙起身给其按摩胃部。
“算了,我都习惯了,反正我活不了几天了,”张萧萧摆了摆手,随后奋力坐起身拿起了床边柜上的杯子饮了口水。
“妈,别这么说,你能长命百岁了——我现在就给你治病!”
田小雨打开了自己香奈儿皮包,拿出了那张淡黄色的符箓。
“这是什么?”张萧萧一愣。
“那位医生给我的符箓,说是可以治好您的病!”
田小雨微笑道,然后就掀起了母亲的衣衫,不由分说将符箓贴在了其胃部的位置。
“去!”她嘴里情不自禁的念出了这句咒语。
“唉,你这是干哪一出啊,这么像巫婆似的,我……”
张萧萧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得胸口一凉,心中不由一凛,忙低头看去,顿时惊讶无比。
只见贴在自己胸口的符纸刹那间化为了一道金色光芒,并且快速融入其皮肤里,随后这个重病缠身夫人便感觉到胃部的疼痛恰然而止,而浑身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和轻松,数日来的疲劳更是一扫而空。
“妈!”田小雨显然也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本来没抱多大希望的她顿时精神一震。
“哎呀,我的胃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张萧萧情不自禁尖叫了起来,随后猛地拔掉针头下了床。
“妈,好像你真的有点好转了!”
田小雨此时也发现了母亲那苍白的脸色已经变得红润起来,而且精力也充沛了许多,就像是年轻了数十岁。
“妈,你等着,我去叫张医生看看!”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跑出了病房。
须臾,田小雨便拉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重新回到了这件病房,该医生正是这间医院的内科大夫张建华,此人三年前毕业于江州医科大学,双硕士学位,名声响亮。
“田女士,请你不要在医院开玩笑,您的母亲乃是胃癌晚期,别说是我们华夏国,就算是医疗设置最为先进的米国,它也是不可治愈的……”
被田小雨拉进重症病房张建华怒道,正待离开,不料却看到了正坐在床边神采奕奕的张萧萧,不由一愣,到嘴边的话也不由得又重新咽了回去。
“怎么可能?她不是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了吗?”
张医生大惊,再看其脸色也是红润异常,相比之前的苍老,似乎年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