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龙和肖菲相依相偎的互诉衷肠,一直到天幕降临时才分开,肖菲需要去肖士良家吃饭,顺便汇报下李文龙去老总经理家的事,李文龙则借口去会那帮衙内,开着一辆肖菲的普通车向城郊驶去。
总公司城的交通不是一般的堵,每到一个路口都会堵一会,李文龙有点后悔没开辆挂军牌的车出来了,在路上掏出手机给秦卫国打了个电话,李文龙在家时已经约好了,直接将车驶到城郊的一处高干医院,按照刚才秦卫国指定的信息直接来到高干医院办公楼后面的一个写着“56”的小院门口,感情这后面的一大片院落都是高级干部的住所,很多高级干部在退休后带着一身的病痛住在这里,长年累月的接受医院的治疗,李文龙通过这长长的胡同看到不断有穿着白大褂的护士穿梭其间,手里大多拖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医疗用品。
一名年龄不大的保姆开门后问道:“请问你是李文龙先生吗?”
李文龙微笑着点头。
“董事长正在等你!”
说完小姑娘侧身让李文龙走了进去,李文龙打量着这个不算很大的院落,除了几间类似于厨房、杂货间之类房子之外,剩下的便是大片的空地,空地上仅存下为数不多一些花盆,李文龙是从农村走出来了,一眼便看出这片不大的空地曾经是菜园,不过由于天冷现在已经荒废,等来年可能会重新种植一些蔬菜吧!
轻轻推开正对着大门的主屋房门,秦卫国端着一个大茶缸端坐在一个大理石茶几前,茶几上放着一本伟人的诗集,见李文龙进门老总经理轻轻的合上诗集,拿起茶缸的盖轻轻的扣严,微笑着示意李文龙坐在对面的座位上。
“我知道你早晚会来,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秦卫国的精神状态不错,李文龙猜测秦卫国之所以住在这里还是因为孟倩文原因,想起孟倩文那孱弱的身体,李文龙感到秦卫国活的也不轻松。
“在铁钢和欧庆克的案件中,肖菲涉入的深不深?”
这一直以来都是李文龙最为关心的问题,李文龙不忍心直接在肖菲面前揭这个疮疤,这并不代表着李文龙不想知道答案,最近的事情有些不妙,连老总经理都在为自己考虑后路了,可见总公司城的事极有可能会再起波澜,要是肖菲与铁、欧的案件没什么瓜葛的话,那李文龙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在公司同阚萧山斗个你死我活,但是如果肖菲涉入过深的话,李文龙不得不考虑退出公司的后路。
“假设肖菲与欧、铁二人之间牵连甚深的话,你又能怎么做哪?无论肖菲有罪还是无罪,旁人都不会让这事善罢甘休的,他们既然有了欧、铁同肖菲之间来往过密的证据,你再来追究肖菲有罪无罪还有什么意思哪?”
听到秦卫国的话李文龙脸色一变再变,强自稳定心神掏出烟来点了一支。
秦卫国的话并没有错,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肖菲同欧、铁之间有非法的经济往来,不然的话桂系的人也不会拖到今天还不使出杀手锏,但是李文龙却从秦卫国的话中听出了异样的味道,秦卫国明明是在暗示李文龙,肖菲是有问题的,对手既然没找出证据,那你李文龙也就别再钻牛角尖去追根究底了,不然的话最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反倒会把自己逼上绝路!
“我只想知道真相!”
李文龙再次耐着性子问道,不问出事情的真相心中始终感到难以心安!
“我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无非就是觉得自己一直固守着心中的那份执念,不愿意因为这件事坏了自己的原则,假设现在我把肖菲涉案的证据放在你的手中,你会不会主动去反公司!”
秦卫国虽然很欣赏李文龙这份执着,但是面对现实中公司场的污浊,一个身在其中又想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是很难到达顶点的!
“这么说,菲儿果真涉案了!”
李文龙脑门上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而下,在这有些萧瑟和阴冷的冬天,李文龙的表现很是异常!
“你只需回答我,你会不会去揭发她?”
秦卫国拿起部队上用的大茶缸仰头灌了口茶水,直视着那有些躲闪的目光,心中对李文龙更为欣赏起来,一个身在公司爱惜自身羽毛的人,能在这种时候因情感因素而放弃坚持多年的原则,证明这个人还有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现在有太多人为了追求公司职位而六亲不认,到了关键时候连离婚弃子之事都做得出来。
其实开公司当到那种地步是走了一个邪路,为公司并不是绝对的不讲情面,一个没有情感的人是不会受到下层员工爱戴的,关键的时候,在条件允许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适当的变通还是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