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秀余生也不会忘记这一顿别样的午饭,如果今后还有这样的境地,她同样心会痛,同样会无怨无悔给这个伤心的男人一个最温暖的拥抱。这是一个女人的不幸,又何尝不是一个女人的幸运!
她如一个母亲般牵着何力的手,走进了酒店的客房。何力的眼神空洞无神,犹如迷茫无助的孩子,黏在自己身边,生怕她离开似的,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松开。
蒋文秀终于读懂了男人,再风光无限的男人,说到底就是一个孩子。何力嫩稚的肩膀担起了女人无耻地背叛,黑暗之中的暗杀,豪门无情的抛弃,他一次次孤都挺立了起来。可是,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去想一想,这一切是否应该让何力去承担?难道做个普通人很难吗?
用肢体语言暗示了几番,何力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神采,直直地盯了过来,倘若开了车大灯亮得吓人,咂吧咂吧嘴唇,却还在发愣。
蒋文秀强忍着疼痛,不时倒吸一口凉气,却不忍心推开他,辛辣的眼泪也滑落下来。做女人真难,做一个母亲般的女人更难啊。
“妈……”何力终于出声了,呢喃着吐出一句。
什么?你叫我什么?妈!蒋文秀真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这个时候你当我是这个,奶奶的,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真想狠狠打你一顿屁屁。
何力嘴巴似乎累了,很快就停止了动作,蜷缩在温暖的怀抱中甜甜地睡着了,似乎要把当孩子的行动进行到底。
何力熟睡之中还吧嗒吧嗒着嘴,发出几下响声。你还想吃呢,回家找你真正的妈去。蒋文秀看着何力帅气的脸庞,想起南山脚下的村庄,脸不由红了起来,眼神渐渐痴迷起来。
姐这是开的什么房,又吃的什么饭啊?约会约成了妈,和小鲜肉吃饭开房全程倒贴不说,还空担了个名,面子有了可里子呢?这货属狗的吧,除了胸前的牙印,我的浪漫和性福呢?
下午两点整,何力的手机闹钟响起,何力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快速爬起来,跑到洗手间放水洗漱,然后神清气爽地出来,中午发生的事情似乎都忘得一干二净。
你中午好像喝得很多吗?蒋文秀不由腹议了一句。
“姐,你怎么在这坐着?午休对女人很重要的。”
姐怕你的大牙啊!蒋文秀盯着何力看了看,那个精力充沛,活力四射的何局长又回归了。不,比中午还显得更男人一些,你这是修炼升级了,可这渡劫的过程也太……疼人!
“姐,下午陪我去机场接个朋友,你知道我现在没有车,只好劳您大驾了。”
蒋文秀撇撇嘴,送给何力一个大大的眼白:“你是要人还是要车?”
“都要!”何力豪气冲天地搓搓手。
“那你开车吧,我今天坐车!”蒋文秀扔过车钥匙。
两人乘电梯下到一楼大堂,蒋文秀去前台退了押金,心中一阵非议,感情星级酒店都是吃人的。就两个小时的临休加一顿饭,没吃好没睡好,姐的八百大洋就这么没了。这苦逼的两个小时,真是吃饭有风险,开房防狗咬啊!
何力开车出了主城区,看了看油表又加了次油,拐上宽广的机场高速,没头没尾地说了声谢谢。
呵呵,原来你都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失忆了。车里顿时有了笑声,何力又不老实了,借换挡的时机不时摸摸蒋文秀的腿,还偷袭着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蒋文秀笑着呵斥:“好好开车,这是高速,你玩什么挂档摸腿转弯亲嘴的把戏,姐可还有孩子要养呢,没命陪你去疯。”
“呵呵,要安全。”何力戏谑地回了一句。
“姐,怎么啦,牙疼?”何力关切地问道。
牙疼!你当了一中午的疯狗,把姐的名牌内内都撕碎了,牙疼的应该是你吧。蒋文秀心恨难平。
蒋文秀笑眯眯地摆出一个最迷人的POSS,何力斜眼一瞧,心头一荡。咦,何时见过如此风情的政委啊,哥这日子呀,心头不由美的不要不要的,什么警觉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