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儿子和妻子都恨黄英,但好歹她也怀了我的孩子,我又怎么忍心对她下手?可是我不下手,却不能保证他们不会那么做。王鹏这小伙子很机灵,能做事,所以我才选中他。他之所以会辞职,也是因为黄英的死,他认为自己是失职。我也是气头上,没想那么多,就批了。”巩文群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王鹏的辞职信,以此证明自己的说法。
“你是说,可能是你儿子和妻子对黄英下手?”穆光追问道。
巩文群赶紧解释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哪敢做出这种事情。昨天我儿子找我谈,也就是吓咋呼,我还不知道他的性子,让他去杀人是肯定不敢的。他最多能做的就是把黄英打一顿,那样也可能让她流产,所以我才安排了王鹏去保护她,就是不想事情闹大。”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我这不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一开始我就以为是徐子皓下的手,我担心我说出来,又会反倒是被你们怀疑,是我找人做的,所以才找人隐瞒。可是现在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哪还能隐瞒?但是我可以确定,事情跟我和我的家人无关。如果你们要说王鹏是杀手,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对了,是徐子皓,肯定是徐子皓买通了王鹏,他们合力杀了她,最后还能栽赃到我身上!”
巩文群的理由说得倒是充分,但穆光也没有轻信他的说法和猜测,凡事都得讲证据。谁又知道巩文群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穆光倒是更相信徐子皓的话,还是怀疑是巩文群做的,只是他的解释已经准备得太充分了。而贾长春则更相信巩文群的话,并且对穆光说道:“你不能乱下猜测,徐子皓这个人太狡猾了,如果他正是利用你喜欢细究这一点反其道而行之呢?谁又能证明王鹏这个人不是徐子皓收买的?”
这种假设穆光倒是也无法辩驳,一切也只能等找到王鹏再说。
可是事与愿违,警方终于找到了王鹏,可找到的却仅仅只是一具尸体。
王鹏在一家小旅社里服毒自杀了,他还没有离开三凯。他的行李里找到了含有一瓶氰化物的饮料,还有本属于黄英的首饰以及大量现金。
死无对证,这样的结果让穆光十分愤怒,又是一条人命。说他是自杀谁也不会信,可是现在却连唯一的线索都断了。元凶是谁?这结果仿佛石沉大海。
来自市政府办公室和省公安厅的电话都打到了三凯公安局,徐子皓莫名其妙的在局子里呆了一天一夜,又被保释了出来。好在外面有人在不断运作,徐子皓也没有吃什么苦头,就是浪费掉了一天的时间。
可当他听到案情的进展之后,不由得眉毛都翘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案子就这样变成了悬案,上面不让查了,下面也没法查。徐子皓和巩文群两个人都有嫌疑,却又都没有更具体的证据。两种讨论的声音各执一词,但也只能停留在猜测的程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