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盯了好久,那双眼睛都没有睁开。
顾铭飞有些失望。
其实人没有醒,顾铭飞本可以更方便地为所欲为的。
但这不够有趣。
顾铭飞偏要等施澄音醒过来。
无论是看她惊恐,还是求饶,都会很好玩。
顾裕恩要是看到他的女人被折腾得低声下气,会是什么反应呢。
顾铭飞很期待。
不过,顾裕恩也有可能直接把施澄音扔掉了事。
那人洁癖重,别人碰过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还捡回去当个宝。
一想到顾裕恩也有折在自己手里的时候,顾铭飞就心情大好。
自从梁盈从他有意识起,就跟他渲染阮意如和顾裕恩是如何可恶,霸占着顾家女主人和继承人的位置不放,顾铭飞就和母亲一样,对顾裕恩恨之入骨。
他是铁了心要报复顾裕恩!
忽然,顾铭飞看见施澄音的神情也微微动了动。
看来是要醒了。
于是,顾铭飞拿起手边的水,给她灌了下去。
好东西,受着吧。
此时此刻,异国的总统套房里。
已经睡着的施夜澜突然被噩梦惊醒。
他坐了起来,心跳猛地狂跳。
施夜澜做了噩梦,梦见施澄音哭嚎地向自己求救。
梦里看不清施澄音究竟出了什么事,只是她哭得格外惨。
那哭声刺挠着施夜澜,让他头疼欲裂。
施夜澜今晚是无法继续入睡了。
他坐到沙发上,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凝思着。
落地窗上映着施夜澜略微凌乱的仪容。
他向来都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极少会露出这副模样。
可施夜澜又怀疑自己多心了。
其实施澄音去度假之后一直都有跟自己联系,她说过那边风景很好,也委屈地说过有蜜蜂蛰她。
其余的,也没有抱怨什么了。
施夜澜现在有种打给施澄音的冲动。
但看时间,如果没出什么事的话,她应该在休息。
可就是怕出事了。
犹豫着,施夜澜打算联系杨芷瑶。
结果,刚准备打出去,顾裕恩的电话却进来了。
施夜澜的心里泛起不详的预感。
他迅速接了。
电话那边说:“是我,顾裕恩,我要说的是,澄澄这些天一直跟我待在一起,是我强逼芷瑶把她交给我的,所以一切和她无关。”
施夜澜露出无语的神情:“我就知道是你,难怪我和澄音联系的时候,从来没听芷瑶的声音出现过。”
施夜澜不会怪罪杨芷瑶。
他也知道如果顾裕恩硬要抢,换十个杨芷瑶去也得乖乖听他的话。
顾裕恩问:“谈件事。”
施夜澜说:“和澄音有关的就可以,其余免谈。”
顾裕恩说:“和她有关。”
施夜澜立刻紧张了起来:“所以我妹妹真出事了对吗?”
“被顾铭飞藏起来了,”顾裕恩的语气变得阴狠,“所以我把顾铭飞他妈给抓了起来。”
施夜澜语气变得急促:“你还有多久能找到我妹妹?”
“梁盈把地址吐出来了,五分钟之内我会见到澄澄,”顾裕恩的呼吸声有些粗重,显然克制着盛怒,“如果我还是来不及,导致她出事,我任你处置。”
施夜澜问了自己能做什么,然后挂掉了电话。
他要立刻动身,赶过去施澄音那边。
而顾裕恩交代的正是这样。
让施夜澜亲自把解困后的施澄音接回来,除了施夜澜,顾裕恩已经无法再相信任何人了。
而顾裕恩还需要留下。
处理那对母子的手段是一定会十分狠辣的,顾裕恩不愿意再让施澄音看见这些了。
——
沉睡许久的系统终于苏醒了过来,在施澄音最危急的时候。
它在空间内疯狂地叫吼道:“小澄音,继续睡,别醒过来!”
可施澄音头痛得厉害,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听到系统的声音时还怔癔了好久。
她还是醒了。
在那一刻,系统都想毁灭这个世界了。
幸好,它已经探到顾裕恩赶过来的时间只剩下几分钟了。
施澄音睁开眼睛时,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颊,她以为是顾裕恩。
结果却看见了顾铭飞。
然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的时候,更是颤抖了一下。
顾铭飞微笑地说:“你终于醒了。”
然后,他的手一路滑至施澄音肩颈。
施澄音拼了命地挣扎,可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提不上力气。
身体还有很奇怪的反应,燥热,不安。
她怀疑顾铭飞给自己吃了不好的东西。
以至于她现在非常......难受。
该死!施澄音在心里咒骂了顾铭飞无数遍。
如果现在在大盛,她要将他千刀万剐!
而此时,施澄音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为什么顾裕恩不让自己和梁盈母子接触,原来他们真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顾裕恩,顾裕恩在哪里呢?施澄音一想起这个人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平时总是跟他闹,可最危险的时候,脑子里想到的却只有他。
看见施澄音迷茫又躁动的模样,顾铭飞更满意了。
天知道顾铭飞有多想把这一幕让顾裕恩也看一看。
只要能让顾裕恩膈应。
一切都可以不惜代价!
可惜,他不在——
突然,门口处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整扇门都被锯掉了。
门重重倒下的时候,顾铭飞看见顾裕恩还是追到这里来了。
他很不爽,这也来得太快了。
还没来得及真正对施澄音下手。
但顾铭飞仍是洋洋得意地看向怒火中烧的顾裕恩,心想光是让顾裕恩的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就已经赢了——
“啊——”
顾铭飞来不及收起这得意劲,就骤然遭了血劫。
他的手,被尖锐的物体整个贯穿,顿时间血肉模糊。
而顾裕恩,手上正抡着一盏金属伞型台灯,台灯顶端是锐利的金属尖角,那里沾满了血,还在往地上滴落。
刚刚,顾裕恩就是随手拿起这个毁掉顾铭飞的右手的。
他看着顾铭飞的惨状,笑了:“你另一只手有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