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深藏不露的老六(1 / 1)

为了满足好奇心,我不断深入探究,逐渐了解到龙虎山道门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以及隐藏在背后的真相。这些发现让我在心生敬畏的同时,也感到恐惧。所以对我们这些普通的小屁民来说,有时候保持一颗纯真和无知的心,也许能让生活更加轻松愉快。

在我看来,龙虎山道门的“道法自然”核心思想,就是要人与社会、自然和谐相处,顺应自然,无为而治。也可以理解为不争不抢、不作为。既然有人背离了这个核心思想,非要卷入西方阵营的勾心斗角和满清余孽的纷争,还借用西医来针对道医、武医,统称它们为中医。既然不能和谐共处,那肯定有其原因。就象每次世界末日来临之前,必先都陷入疯狂。人若自取灭亡,必先让自己陷入癫狂。反正最后受到伤害、面临灭亡的又不是我们这些爱好和平的老六。我们不争不抢,不作为,远远地躲开,隐姓埋名,不抛头露面做个老六,总可以吧。倪老头也算是一位老道医、武医、中医了吧?他现在制定的“三不收三不治”原则,等我学会他的毕生本领,我就制定“九十九不收九十九不治”的原则。我就做一条苟着,躺平的咸鱼,也当一个深藏不露的老六,让谁也找不到我。现如今这天地间,魑魅魍魉横行,妖魔鬼怪肆虐,令世间不得安宁。而总有那么些道士们是热衷于打闹争斗,匡扶正义,斩妖除魔,卫道之事便由他们去做吧。我们这些生于自然、不作为的老六,苟活于世间,也不失为一种生活方式。或许,正统的道门思想已经深入骨髓,遗传至我们的血脉之中了……

接下来的日子,母亲的夜宵生意日渐兴旺,我们家和小姑妈、大伯、二伯家也开始兴建党校的小别墅。我们秉持着不争、顺应自然、不妄为的行为准则,按部就班地过着每一天。我每天照常上学,也兼顾着食品厂、机械厂和废品回收站的业务。在跟着倪老爷子学习新本领和新技能的同时,我也不断巩固已掌握的技能,并勤加练习。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丹田之气愈发浑厚,运气到睛明穴给人望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通过理论结合实践来验证所学,但是我却只看不语。

有一天,倪老头不知从何处给我拿来一个针灸铜人模型,让我对照人体经络图解和穴位图谱,研究穴位的走向定位、循行时辰和经络病症,练习针灸之术。他要求我必须达到闭上眼睛也能准确针刺到穴位的水平,才算初步掌握针灸技术。同时,他还督促我用中医脉诊口诀给不同的人把脉,分辨浮脉、沉脉、迟脉、数脉、虚脉、实脉、滑脉、涩脉、洪脉、微脉、紧脉、缓脉等脉象,并找不同的人进行验证。

那段时间,我沉迷于练习把脉,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我的两个铁粉小跟班,以及实验一小各个班级和年级的学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但我也不解释并不在意,对我这个拥有着 51 岁灵魂的人来说,他们这些小屁孩的看法无足轻重。

在倪老头近乎苛刻的督促下,我夜以继日地勤学苦练,将理论知识与实践经验融会贯通,终于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倪老头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嘱咐我要坚持不懈。

时光荏苒,期末考试如约而至,我依旧毫无悬念地考取了年级第一。当我再次接过奖状和奖品时,心中竟有些许难为情,仿佛是在与小朋友争抢奖品一般。

1981 年 7 月 4 日,星期六,期末考试结束,暑假开始。我决定带着小黑回外婆家探望。倪老头嘱咐我早点回来,他将要带我去走访实地去实践学习。我满口答应,承诺会听从他的安排。

小黑如今已不再是那只娇小玲珑的幼犬,它的身形逐渐壮大,我已无法再轻易地将它拥入怀中。我们家经常购买猪肺和牛肺,煮熟后喂食给它。小黑总是吃得津津有味,吃完后还会伸出小舌头舔舔嘴巴,那满足的神情仿佛在告诉我们,它对这些食物有多么喜爱。有时候,小黑还会摇着尾巴在我们身边转来转去,似乎是在表达感激之情,也好像是在向我们展示它那一身乌黑亮丽的毛发,没有白费我们的一番苦心。

次日中午,我接上小黑,乘坐父亲驾驶的 CH 面包车,踏上了回外婆家的路。一路上,我的心情如同车窗外的风景一样美丽。对我来说,回外婆家就像是一场温暖的旅程,充满了期待和欢喜。

随着车子的前行,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外婆外公那慈祥的面容,心中的喜悦之情也愈发强烈。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再次感受外婆的关爱和家的温馨。

每一次回到外婆家,都像是回到了一个可以让我放下所有疲惫和压力的避风港。那里有外婆为我准备的美味佳肴,有她关切的问候和爱护,还有那些充满童年回忆的角落。我可以和外婆一起分享生活的点滴,听她讲述那些我不曾经历过的故事。

回外婆家的路,是一条充满亲情和期待的路。父亲驾驶着那辆 CH 面包车,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颠簸,终于驶进了凌家村的路口。父亲把车开得很慢,透过敞开的车窗,他不停地和村里的乡亲们打招呼。我则手持父亲的大前门香烟,乐呵呵地透过车窗,不停地给娘家舅舅、叔叔、伯伯们递烟。

来到外婆家门口时,老远就看到外婆微笑着和大黄在门口迎接我们。车门刚一打开,小黑便第一个冲下车,跑到大黄跟前,用它的狗头在大黄的下巴和狗腿上蹭来蹭去。显然,这对母子五个月未见,都显得格外兴奋。随后,大黄和小黑一起来到我跟前,在我的腿上和手上蹭来蹭去,并舔了舔我的手,仿佛是大黄在感谢我对小黑的照看。

我紧紧握着外婆的手,满心欢喜地问道:“外婆,您想我了吗?小杰可想您了!”外婆抚摸着我的头,露出慈祥的笑容,将我拉进正屋,询问起了我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