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后,醉酒的任芝焯突然变得清醒,走路也不再晃悠了。只是,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怪异。
当然,出来庄恒外,别人并没有发现这女人的怪异。任芝焯连招呼都没给庄恒打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女人消失的背影,庄恒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忧。当然,他的担忧也并非没有道理。
因为,到此时,他还不明白女人这么做的目的。如果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似乎太扯了。如果自己真的相信,那么,自己的智商就有问题了。
当然了,人又要问了,既然你不相信,为什么又要跟人发生关系?
在庄恒看来,自己无论从哪方面将,都算是仁至义尽了。人家三番五次主动扑向你,那可是美女。再说了,你又不是生理有问题,也不是柳下惠。
实际,事后,庄恒就有些后悔了。觉得这事儿,自己有些冲动了。他当时就在想,这女人跟自己发生了关系后,会不会恃宠而骄?对自己提出某些要求?
可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天集训里。自己每次出现,这女人都不搭理自己,甚至将自己当成了陌生人。
庄恒发现,自从上次回来后,任芝焯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但是对自己爱答不理,对任何人都不愿多言语,只是一个劲埋头苦练。
看到这一幅场景,庄恒的心里反倒是有些愧疚了。不管怎么说,她都将第一次交给了自己。自己却在心里对她有所戒备和猜疑。
“也许,她说的是真的。看她如此刻苦训练,想必就是为了去迎回自己的父母。为此,她已经抱有必死之心。”看着不远处挥汗如雨的女人,庄恒淡淡叹息了一声。
“叹什么气啊?”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等庄恒回答,女人接着说,“是不是有些心疼了?”
“心疼谁?”庄恒假装不解,看着身旁的女人问。
小脸撅了噘嘴,没好气的瞥了庄恒一眼,说道:“是谁,你心里清楚。说实话,从你们那天回来,我就发现了不对劲。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都知道什么?”庄恒有些新奇,笑着问。
“真要我说?”小脸眨巴着眼睛,看着庄恒。
庄恒耸耸肩,笑道:“说吧,让我看看你的想象力够不够丰富。”
“这跟想象力有什么关系。我只是阐述事实,又不是讲故事。”小脸冲着不远处的任芝焯努努嘴,说道:“可能别人没发现,但她那天回来时,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虽然,她极力的掩饰,但女人失去纯贞的感觉,我是有经历的。”
“这能说明什么?也许是她训练是受伤了。”即使事实摆在眼前,庄恒一样不愿承认。
“你这叫自欺欺人。这些天,你总是假装不经意的来看她。她虽然也对你爱答不理的,你们仿佛就是陌生人。可越是这样,反而证明了你们有问题。这叫什么,知道吗?”
“什么?”庄恒很惊讶,第一次见这个女人有这么强的推理能力。
“欲盖弥彰。”小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等庄恒搭话,小脸看着不远处的任芝焯,叹息一声,说道:“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