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芝焯扭头瞪着庄恒,那表情依然处于暴怒边缘。如果不是打不过这家伙,她肯定会扑上来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庄恒感受到两道阴寒渗人的目光正瞪着自己,知道它的出处,并没太过在意。
“虽然,我没有见过你爷爷,但也能猜出,他应该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吧?”庄恒淡然一笑,说道。
“队长,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爷爷。”任芝焯冷声道,漂亮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怒意。
听到庄恒夸赞自己爷爷,任芝焯心中的怒火略有减退,但依然想要扑上去咬这家伙几口。
庄恒斜眼瞟了旁边女人一眼,见她小脸都气得煞白,不禁有些内疚。毕竟,人家是女孩子,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并没有对老爷子不敬的意思,只是觉得,你……”
“我怎么了?”不等庄恒把话说完,任芝焯便打断道:“我能走到今天,全都是靠我自己的实力得来的。”
“哦!是吗?”庄恒撇过头,看着这个永不服输的倔强女人,知道她没有说谎。
像她这样具有个性的女人,是绝对不会依仗长辈的势力。那样,确实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被庄恒这样盯着,任芝焯绝对浑身不自在,心里也没底。脸上神色一暗,有些沮丧的说道:“这次考核出外。”
庄恒摇摇头,脸上露出会心一笑。
“你……你笑什么?”任芝焯看着庄恒那帅气的侧脸,一脸的茫然不解。
庄恒收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没什么。我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那是。爷爷都经常夸我政治觉悟高。”任芝焯嘴角微微上扬,自鸣得意的笑道。
“政治觉悟是挺高的。可惜,这智商似乎有些不够用。”庄恒瞥了一眼任芝焯,见女人一脸臭屁样,就忍不住想要打击打击他。
“你……哼!”任芝焯很想再次暴起,跟这个讨厌的家伙拼命。可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决定,将头转向窗外,不再搭理庄恒。
牛蹄岭虽然不是华北最大、最陡峭的山,但山上的公路却是华北最险,没有之一。
那一圈一圈盘山而绕的环山公路,如同缠绕在一棵大树上的藤蔓。一圈圈地环绕而上,将它给勒地死死的,动弹不得。
这里是基地到任芝焯爷爷所住的长岭必经之路。从秘密军事基地出来,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牛蹄岭。
军事基地的地势比较高,从来后就直接到达了牛蹄岭的半山腰。前面有一段上坡路,等爬到山顶后,然后就是下坡。
任芝焯口中的长岭,就在山的那边。实际,长岭就是这座山的一部分。只不过,长岭是这座山的山尾。
如果不是这座山挡住,可能根本要不了一个多小时,也许四五十分钟就能到。
狭窄、陡峭是山道公路的特色。路基不宽不说,边沿处还没有护栏铁索,只有距离相对比较规则的几根水泥立柱。
所以,在这种道路上行驶,得十万分小心。因为,稍有不慎就会直直地开着车子冲下悬崖。
可就是在这样乱石丛生的山坡上,一道身影飞快的在山坡上奔跑着。从那道身影的曲线轮廓不难看出,这是个女人,一个极其性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