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瞾巳的人影晃动,一时间,漫天的掌影,那灼热的手掌还带着强烈的劲风,把空气都给烧的滋作响。
也许觉得这已经是瞾巳的极限了,庄恒不想再继续试探,他是乎失去了耐心。一拳直接轰向瞾巳手掌。
就在瞾巳脸带笑意,就在拳掌接触的同时,瞾巳脸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间凝结。一股巨大的力道闪电般从拳头上涌来。
砰!瞾巳步入了严宏的后尘。他的身体也被庄恒击退。唯一不同的是,瞾巳的身体没有腾飞起来。
即使这样,他还是连连后退了十几步,直到搏击场的边缘次才稳住身形;而那只与庄恒对垒的右手剧烈的颤抖,很显然,已经失去了再战斗的能力。
啊——瞾巳怒视着庄恒,眼眸里都能滴出血来。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庄恒的对手。他也知道,庄恒一直都在戏弄自己。瞾巳紧攥起左手的拳头,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冲向了庄恒。
庄恒站在原地,略显惋惜的摇了摇头。想起网上流行的一句话:这人啦!要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要作死,自然就死得快。
看到庄恒站在原地不动,瞾巳眼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在即将冲到庄恒跟前时,猛地举起左拳,轰向庄恒的胸口。
就在瞾巳举起拳头的同时时,还伴随着一道寒芒闪过。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套上了指环刀。
“你去死吧!”瞾巳的左手中指上有着一把闪着寒芒的短刀。那锋利的刀刃直取庄恒的咽喉。
庄恒大怒,这个家伙是疯了吗?在搏斗中偷袭不说,居然还使用兵器。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是庄恒没有预想到的。他不敢与其硬对,虽然那把指环刀不可能置自己于死地,但划破皮肤也会疼。
庄恒再次选择撤退。可瞾巳真的是被气疯了,完全是一命搏命的打法。
即使庄恒快速撤退,但胸前还是被瞾巳手中的刀子划破了一道口子。不过还好,只是衣服被划破,没有伤到皮肤。
“啊!这家伙怎么这么卑鄙!”有人发现了瞾巳手中藏的刀,怒骂道。
“是啊。偷袭也就算了,居然还藏着刀。太卑鄙了!”有人附和。
“岂止是卑鄙,简直是下流无耻。丢我们特种兵的脸。杀了他!”有人高声喊道。
“对。庄队长,杀了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杀了他,杀了他————”瞾巳的行为激起了众怒。
瞾巳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也杀红了眼,他丝毫不顾及他人的鄙视和怒骂。既然已经暴露,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他再次挥动手中的凶器刺向庄恒。
庄恒依然站在原地不动,当瞾巳刺来时,他身子一侧,右手扣住了瞾巳握刀的左手肘关节处,左手扣住了腕关节,用力一掰,瞾巳的左手就回折,那套在手指上的锋利匕首便刺进了自己的咽喉。
瞾巳咽喉被锋利的匕首刺破,鲜血顺着自己的手流血,嘴角也开始往外渗血。直到他倒在地上,双眼还瞪得老大,眼里满是不甘和对美好世界的留恋,还有一丝解脱的释然,就是没有一丁点悔恨。
刚才不少人憎恨瞾巳卑鄙的行径,大声叫嚷着让庄恒杀掉瞾巳,可现在瞾巳真的被杀掉时,他们却有些不知所措,或者说有些傻眼了。
他们鄙视瞾巳的无耻行径,叫嚷着要杀掉他,也只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庄恒能狠狠地教训教训瞾巳。
不管怎么说,现在瞾巳已经死了。如果上面追究起来,不光是庄恒有责任,叫嚷着要杀死瞾巳的他们也难辞其咎。
当然,庄恒却没有想那么多,他也不在乎。大不了,再一次拍拍屁股走人。这也是他最后下定决心,对瞾巳痛下杀手的原因。
“庄队长,你看这……”江元戎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了过去,蹲下假装查看瞾巳的伤势,傻子都看得出瞾巳早已经断气了。
江元戎表显出一副很无奈,也很为难的样子,可他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回,看你怎么给上峰交代?”
“请节哀吧!”庄恒拍了拍江元戎的肩膀,轻叹一声,说道:“事非我愿,在座的都看见了。不过,请你放心,等一下我会亲自去给上峰做汇报,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江元戎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叫来人将瞾巳的尸体给抬了下去。他站起身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跟随瞾巳的尸体离开了。
他是这里的最高长官,庄恒既然要去见上峰做汇报,那这里的善后事就必须由他来处理。至于最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