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昭昀点点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别墅。也许,今晚是他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恶梦,也就是今晚的这一次事件,让他彻底醒悟和改变。多年后,当他回想起这一晚时,他在内心里还深深地感激这那一男一女。
“他们走了?”庄恒回到房间时,见冰鸮正站在窗户边,便出声问道。
冰鸮将窗帘拉好,转身看着庄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先洗澡吧?我去给你放水。”
正欲离开的冰鸮被庄恒一把拽住,拉住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冰鸮整个人便进入了他怀中。不待怀中美人有任何反应,便已经吻住了她那性感娇艳的红唇。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这话一点也不假。
冰鸮也是人,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女人。食骨知味后,她对这种事情也是非常期待地。更何况,他们分离了那么长时间。
庄恒拽住冰鸮的右手松开,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而另外一只手便很不安份地攀上那胸口的高峰。
他的嘴也没有闲着,虽然那性感的嘴唇很吸引人,但还有更多吸引人的地方需要他去探究发现。比如,修长性感的脖颈,玲珑剔透的耳垂。
庄恒将下巴搁在冰鸮的肩膀上,舌头如贪吃的小狗,在冰鸮的脖颈上来回亲舔着……
当他含住冰鸮的耳垂时,呼出来的热气让她耳朵有种难以抑制的酥痒,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嗯——冰鸮的身子一颤,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同时还发出一声幽怨深长的鼻音。
庄恒知道每一个女人身体的敏感部位,冰鸮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耳朵。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亲热了,冰鸮的身子比之前更加敏感,这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前戏,就让她泄了身。
冰鸮软若无骨的依偎在庄恒怀里,任凭庄恒胡意施为。庄恒觉得,要搂着一个美人,又要施展自己的行动,太不方便了。于是,他便将冰鸮横抱起来,走向了不远处的大床。
啊——嗯——哦——很快,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荡人心魄的呻吟声便从屋里传出。
大床上,有两只如同剥了皮的雪白羔羊,他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还不停的起伏扭动着。
冰鸮双手在庄恒的身上游动着,时而抓,时而捏。欲拒还迎,想要将他推开,却又想让他更深入一些,更疯狂、更暴力一些¬……
嫩红荳蔻紫葡萄含情向君羞藏笑玉纤展尽花深处回眸断魂暗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