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稍有沉默,随后便又传来冰鸮温柔关切的声音:“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只不过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却包含了很多很多。但他却清晰的知道,冰鸮问这话的含义是什么。所以,这次该轮到庄恒沉默了。
冰鸮并不着急讲述自己来电的目的,也没有催促庄恒给出答案,只是在电话一端静静地等候。
“一切都过去了,我挺好,只是,有些想你了。”沉默片刻后,庄恒这才悠悠地说道。毫不避讳怀里还搂着的一个佳人。
如小猫般蜷缩在庄恒怀里的小脸,在庄恒怪手的抚摸下居然又有反应,并有些意乱情迷,对于庄恒所说的话,像是听到了,却又像是没有听到。
当然,她并不在乎。在此之前,她了解庄恒的一切,包括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她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她只在乎他。
电话那头的冰鸮,听到庄恒这句不算是情话的情话时,鼻子居然有些发酸,突然间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现在长出一双翅膀,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他的身边。
“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好一阵子,都不见对方说话,庄恒有些按耐不住,便出声问道。
“没……没什么。”冰鸮擦去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说道:“他们要我联系你,让你回来。”
“他们,谁?”庄恒问。
“一号、二号首长,还有爷爷。”冰鸮如实回答。
庄恒用拿着电话的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苦笑着问道:“事情都解决完了?”
“因为,有了你提供的那个账目本,局势很容易就扭转了。就算他瞾光耀的能耐再大,我想,他这一辈子也难以翻身了。”说起这事,冰鸮心中有种难以言语的畅快。
“你的意思是说,他还是不会死?”庄恒不解的问道。
“好歹他也是副国级干部,也曾为国家做出过贡献。”
瞾光耀可以说是个极度不受欢迎,让人极度厌恶的人,冰鸮也恨不得这个讨厌的家伙立刻死。可她的能力有限,对于瞾光耀的处分问题,也不是她能够左右的;就算是她爷爷,梁政泽也不能左右。
虽然,冰鸮也恨不得其立即被处于极刑,可在现实的体质面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现实。
毕竟,仅依靠庄恒所提供的那个账簿,只能证明他与死去的曹志明有经济瓜葛,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有些违法乱纪,经济来路不明也属于司空见惯的事,并不能他置于死地。
“所以,国家就打算功过相抵,不再追究他的责任?”庄恒不悦的追问道。
虽然庄恒也知道,这样对冰鸮的质问,毫无用处,可他就是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在他的认知里,瞾光耀可是一股十恶不赦的大混蛋,就算是枪毙他一百回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