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瞾光耀是没有资格来参加这个会议的,但成立专项调查组是他提议的,人员的派遣也是由他来负责的,所以他才能来到这个会议上。
虽然他和梁政泽同为军委副主席,但却有着极大的区别。因为除了一号首长,梁政泽便是军委一把手。再则,他还是九大常委之一,然而瞾光耀却只有一个军委副主席的头衔而已。
这也是瞾光耀处处针对梁政泽的原因,就算没有这个副主席头衔,只要进入常委成员后,就算没有这个副主席头衔,一样是拥有实权的人物。
“不知道瞾兄想要听到什么样的意见呢?”梁政泽瞥了瞾光耀一眼,冷笑着问道。
“老梁,你别怪我多嘴啊。按理说,你应该回避此次事件的。可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想你自己也不能坐视不管吧。毕竟凶手是你最器重的人,是你将他放到如此重要的位置,现在他凭空消失了,你确实应该给一个说法。”
这次发言的是坐在梁政泽对面的一位老人,他叫林友权,是财政部长,也是九大常委之一。
梁政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站在瞾光耀一边,但他的发言还是有一定的分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至始至终,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当然,并不是我想推卸责任,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说什么都于事无补,还是听听大家的意见吧。”
“难道说,你一句: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就,就可以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了?还真是会做事。”梁政泽话音刚落,瞾光耀便讥讽道。
梁政泽微微一笑,说道:“瞾光耀同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曹志明是你一手扶持起来的吧!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难道你会不知道?你当初提议成立专案小组,怎么不去查查曹志明有没有问题,为什么专查庄恒呢?难道说,他杀了人,错就在他?”
“换句话说,如果有人将刀架在你脖子上,要你命的时候,你就不会反抗,任由别人将你杀死?”不等瞾光耀说话,梁政泽继续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的人都是杀了人,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如果他真是被逼的,那他为什么要逃?”瞾光耀也非等闲之辈,言辞犀利的反击到。
“好了!”就在梁政泽准备再次还击时,坐在首位的老人终于发话了。
他的声音非常威严,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压力。他一发话,不但梁政泽住口了嘴,就连准备趁胜追击的瞾光耀都知趣的闭上了嘴。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中央的一号首长。
老人环视四周一眼,见众人都不再说话,这才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今天召集大家来,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难道,你们都想至政府的公信力于不顾?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必须尽快解决民众恐慌和社会舆论的问题。”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都有着不可原谅的责任。为了平息民众的怒火,我甘愿引咎辞职。”梁政泽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既然这样,那就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