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脆响,那名侍者被吓傻,呆愣在当地,除了双手不停的颤抖外,一动也不敢动,如果他是站在外面,想必可以看到他脚下的一滩液体,他被吓尿裤子了。
实际上,不光是那名侍者被吓傻了,还包括其他的服务员,以及乐队和驻吧歌手,他们都被吓傻了。心里都不禁冒出一个疑惑:这一男一女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上酒吧喝酒都带着枪呀?
庄恒并没有去理会那名侍者的反应,也没有趣理会其他人心中的想法,而是将枪口再次对准了苗正,声音略显阴冷地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苗正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先不说一个小姑娘就那么好身手,现在这家伙居然能掏出枪来。要知道在华夏,枪支监管是很严格的,虽然他们帮会也有枪,可能拿着用的机会却很少。
苗正喉咙蠕动了两下,还真他妈想骂娘,可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什么都说不出来,就更别说骂娘了。只得在心里暗骂:这家伙怎么会有枪?有枪你不早拿出来,还真是个阴险的混蛋。
骂归骂,但苗正可不是傻子,从刚才庄恒开的那一枪他就看出,这家伙的枪法非常好。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远低于吧台的距离,所以,他不敢那自己的生命去赌,于是,笑着说道:“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人在威势下,也不得不低头。苗正在被迫的情况下,只得做出明智的选择,“就按你刚才的建议,我们一对一,你赢了,你们离开,我赢了,你赔偿我的损失。”
苗正将索赔标准降低了,打消了原来想要敲诈庄恒的想法,虽然这非自己所愿,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谁让别人手里有枪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想要报仇,机会多得是。
苗正在话音未落之际,就将面前的穆思诗推了出去,也就在穆思诗脱离苗正掌控的瞬间,握在庄恒手里的金枪消失不见了,跨前两步,一把将穆思诗揽进怀里。
庄恒刚将穆思诗揽进怀里,就听苗正一声怒喝,身体如豹形扑出,一记劈挂掌直逼穆思诗的背心。
庄恒脚下一错,抱着穆思诗身形一侧,右脚闪电般踢出,脚比手长,而庄恒的速度又是极其的快,后发先至,苗正想要回撤已经来不及,也飞出右脚去抵挡。
哐!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两脚在空中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苗正被动防御,准备不够充分,力道也有所欠缺,一撞之下,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庄恒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借机后撤,因为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行动起来有诸多的不便,只得将穆思诗放下后,才能与面前这个家伙一搏。
庄恒将穆思诗放到椅子上时,不远处的苗正并没有趁机再次发动攻击,而是静静地站在那,眼神微敛,以审视的眼神看着庄恒。
‘这家伙长得跟个娘们似的,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没想到,他身体居然有如此爆发力。’苗正在心里对庄恒评价到。
苗正,三联会重要成员,燕京分部两大负责人之一,由于平时行事谨慎低调,隐藏得比较深,一般人很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连鸡冠头也不知道他是三联会的人,而且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燕京分舵由两人负责,一个是苗正,另一个叫蔡邪,他们是三联会的两大护法,三联会会长最得力的两名干将,黑白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