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问话后，胡毅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他觉得面前这位大佬是遇到了很棘手的麻烦事，而这个麻烦事一定跟那个小子有关，自己却不知道。

从进门的那一刻起，胡毅就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整个书房里虽然看不到烟雾，但空气中却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再就是，领导的脸色有些不对，虽然他已经极力掩饰了，但还是从他的眉宇间清晰看到忧虑和不安，自己跟随他十几年了，这还是头一回。

瞾光耀将身子仰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良久，才出声说道：“都一星期了，居然没有一点消息。这两天，我这心里总是空牢牢，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可能是因为最近忙着军改的事，工作压力太大，休息一下应该就会好。”胡毅为其找了一个借口。

瞾光耀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子，双眼闪烁着睿智的光，身体前倾，如鹰鹫般的眼神死死盯着胡毅。

这突如其来的异常，吓了胡毅一跳，本能的将身子向后缩了缩，有些惊恐的道：“首长，您这是……”

“胡毅，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我有过这样不安的感觉？”瞾光耀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再配上他现在这副表情，让人有一种阴森，凉透心扉的感觉。

胡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机械性的摇摇头。

瞾光耀继续说道：“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

“就算那小子救赎任务失败，跟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反而帮我们除去了一个隐患，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胡毅很是不解的说道。

瞾光耀看着胡毅的眼神没有收回，只是那眼眸中的厉芒已然敛去。虽然没有了那种阴冷透心的感觉，但就这样盯着自己，胡毅的心也是莫名的心慌，跟随这位十几年，头一遭遇到这样的情形，心里一点都没底。

“胡毅，我一直拿你当晚辈，也曾把很多重要的事交给你去做，你办事我比较放心，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带在身边，你有什么想法吗？”

瞾光耀的这番话，让胡毅更加糊涂，但还是很认真的说道：“这是领导对我的信任和器重，能跟在您身边，对我是一种栽培，同时也是我的荣幸。”

“唉！也许是我太过了解你，也许是想保护你；所以，这次的屠龙计划没有让你参与。”

不可否认，这个老人的眼神是极具威慑力地，当他的眼神从自己身上收回时，胡毅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可当听到他提起屠龙计划，胡毅的心就不禁一颤，预示到事情不好，不确定的问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瞾光耀摇摇头，并没有立即作答，端起面前的茶杯，却没有喝，整个人像是定格在那，一动也不动。

胡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敢再贸然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烧水的茶壶，直到水烧开，发出呜呜的声音时，老人这才回过神来。

紧接着，老人像是下定了决心，跟胡毅述说起屠龙计划来。

书房的灯一直亮到了凌晨，天都已经蒙蒙亮时，这才熄灭。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只是胡毅出来时，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一副大祸临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