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几人准备开车离开时,镇子里传出了一阵震天巨响,紧接着便是火光冲天,一时间,大地都有些震晃。
第一辆车由丹尼尔驾驶,君兰知道庄恒跟冰鸮俩人的关系,没有再往前凑,而是和那名印度美少女坐到了丹尼尔的车后面。
阿德斯回头看着那片火海,那可是他多年经营的心血,关键是他投入了很多钱,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毁了。这时,他的心也不禁一阵阵抽痛,眼里也是情不自禁的闪烁着泪花。
庄恒拍了拍车座,对驾驶位上的阿德斯说道:“我们也该走了。实际没有什么好伤感的,自从你们做恐怖分子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阿德斯深吸一口气,这才启动车子跟上前面的丹尼尔。
话虽这么说,但庄恒的心也有些沉重,那可是四五百号人,其中还有不少妇女儿童,说没有一点点恻隐之心,那是假的。
俗话说: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自己曾经是个冷酷无情的猎人,也曾杀过不少人,但他一向都是有原则的,不杀无辜之人,专杀该杀之人。在以前,他再怎么着,也不会对儿童下杀手。
冰鸮躺着庄恒的怀里,她感受到庄恒的情绪不好,便爬了起来,看着庄恒俊秀略显浓重的脸庞,说道:“实际,你不用感到自责的。”
“没有。他们都是恐怖分子,我没有感到自责。我在想一些问题。”庄恒笑笑,将冰鸮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那有些憔悴的俏脸。
冰鸮乖巧的依偎在庄恒怀里,也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只是静静地呼吸着那熟悉的气息,感受那浓浓的关怀,还有那久别后令人神往迷醉的宁静温馨。
————华夏京城,瞾光耀坐着书房里一个劲抽着烟,整个房间里都是烟雾缭绕。这时,他的妻子江秀月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满屋的烟雾就不禁眉头紧皱,走过去一把将瞾光耀手里的烟给夺过来,在烟灰缸按灭。
“老家伙,你是要找死呀!医生都给你说多少回了,让你尽量别抽烟,你倒好,不但不戒,反而变本加厉,是不是真的嫌命长啊!”
江秀月被这浓烈的烟雾呛得直咳嗽,一边唠叨,一边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打开,一阵刺骨的寒风灌了进来,卷起一阵烟雾翻滚而出。
“好了好了,我不抽了还不行吗,你就别唠叨了。”
别看瞾光耀这个老家伙平时官威很大,在外面见到任何人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面容,但在家里却是和颜悦色,也十分惧怕这个喜欢唠叨的老婆。
江秀月年轻时,也算是京城一枝花,追求的她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就是这样一个漂亮出众的女人,居然嫁给了比自己大八岁的瞾光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