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梁政泽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不是但愿,是一定会。我们之前不知道庄恒是你孙子,现在看来,这次的任务非他莫属了。原本我们找你来,只是想要让他去营救冰鸮,现在看来,他要多增加一项任务了。”
总理也拍了拍梁政泽的手臂,说道:“这次冰鸮被劫持事件,跟二十几年前承社的经历很相像,不同的是,他们出事的地点,还有就是冰鸮活着,而承社等人却凭空消失了。”
“嗯,我会找跟他说清楚,有关他父亲的生死之谜,想必他是不会拒绝。唉!时隔二十七年了,我几乎都要淡忘了。”
梁政泽的声音有些沙哑,想起英年早逝的儿子,他的心就是一阵抽痛。良久,才收拾起心情,继续说道:“我怀疑,这次事件跟二十几年前是同一批人,就算不是,也有着某种联系。”
办公室又是一阵沉默。良久,一号才打破沉寂,说道:“老梁,这件事非同小可,为了安全起见,你认为还派谁去协助小庄同志合适?”
“既然事情由他主导,那就等我问问他的意思后,再做定夺吧。”梁政泽站起身,说道:“估计他也快回来了,我先回去找他谈谈。”
一号也站起身,点点头道:“嗯,有什么需求,直接给我打电话。”
“我们内部某个人一定有问题,所以关于庄恒的身世……”走到门口的梁政泽停住脚步,看了看屋里的两人,忍不住再次提起这事。
“放心,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只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他们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总理说道。
“这个我知道。但那是以后的事,如果现在他们知道了,他这次任务的危险系数就会增加,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可不想再失去一个孙子。”
“如果我们不说,暂时不会有人知道,毕竟他现在还没有认你。”一号看着一脸担忧的梁政泽,神色凝重的分析道:“如果这件事真的与二十几年前承社的案子有关联,那么小庄在这次任务中必定会有所收获,只要找到线索,揪出内鬼应该不是问题。”
梁政泽离开后,一号坐回到办公桌后面,右手中指敲击着桌面,看了看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总理,出声问道:“以你的推测,会觉得那个人会是谁?”
总理放下手中的茶杯,想了想后说道:“我们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自然不能妄自揣测。不过,这个人的职位一定不会低,不然也不会知道如此机密的事情,也就因为这样,我们不能有任何针对性的看法和想法,怕是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就会事先准备,这样我们就会得不偿失。”
一号指了指总理,笑着说道:“你呀,真是越老越精!不过说的很有道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等着,希望庄恒那小子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吧!”
“嗯,肯定会的。我听说那小子的身手很变态。刚来的头一天,严家那小子带人去找他麻烦,三名猎鹰的精英战士,三五两下就被那小子给撂倒了。”
总理说话时脸上带着笑容,眼里也闪烁着欣慰的光芒,是乎对庄恒很满意。
“嗯,这件事我也听说了。瞾巳那小子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是跟他老子一样,太过小心眼了。不然,庄小子新来乍到,老子瞾光耀来我这告状,而瞾巳却派人去找人家麻烦。”一号依靠在椅子上,有些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