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恒确实没有说谎,他暂时住在冰鸮的家里,而冰鸮的住处确实就在这附近,不过几分钟是到不了。
庄恒出来医院大门后,看了看方向,迈步向右手边一条街道走去。走街串巷,大约花了近二十分钟,庄恒才来到康源小区门口。
这种老旧小区,物业管理比较涣散,门口保安亭里的一名保安,正翘着二郎腿滋滋有味的看着电视,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看来是在看什么喜剧节目。
小区的规模并不大,总共也就不到十栋房子,冰鸮的那栋楼又是靠前一排,不过在楼前有一个不小花园,花园边还有几棵柏树,时至深秋,柏树的枝叶依然翠绿。
庄恒来到楼下,正准备跨进单元门时,突然停住了脚步,仰头后转身,声音低沉的说了句:“出来吧!”
庄恒的话音一落,从那棵柏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色运动服的女人。
女人穿着合身的黑色运动衫,脚下一双黑色登山运动鞋,运动衫的拉链拉到顶,帽子扣在头上,将脸遮住了一大半,饶是庄恒的眼里这么好,在远处昏暗灯光的映照下,也只能看到她的鼻子和嘴巴。
庄恒看了一眼从阴影中走出来的女人,没有再说什么,掏出门禁打开了单元门,走了进去。
女人的速度很快,好几米的距离,只见身形一闪就到了近前,在单元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伸手止住了门的关合,手一用力,一闪身,人就消失在门口。
冰鸮所住的小区没有电梯,当庄恒来到六层,打开房门时,那个黑影也出现在了门口。
庄恒将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指了指沙发说道:“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庄恒没有理会女人,径直走进浴室,女人没有坐,将罩在头上的连衫帽取了下来,露出了她真实的面貌,一张不算漂亮却很有味道的脸蛋出现在眼前。
浴室里响起哗哗流水声,女人看了看屋中的情形,伸手拉开了自己的拉链衫,那杯运动衫掩盖的玲珑身段立即显现。
女人的动作没有停,很快,就褪去了身上全部束缚,一具堪称完美的酮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庄恒正将头伸到水龙头下,任凭那疾驰而出的水柱倾洒在自己身上,他喜欢这种冰冷极爽的感觉。
突然,他感觉到浴室门被人推开,紧接着,就感觉到一个柔软并温暖的身体贴在自己后背上。庄恒的身体略微一顿,并没有任何反应,将头微微扬起,任凭那激射的水柱继续敲打自己的身体。
虽然庄恒洗澡用的是凉水,可浴室的温度还是在不断升高。
啪啪啪————一时间,浴室里传出水花柱击打人体,还有肉体撞击的混合交响曲。
也许是不喜欢那哗哗的水声,女人伸手将水龙头给关上了,与此同时,她的嘴里却出现了忽高忽低,与肉体撞击声遥相呼应的咿呀声。
奄息幽咽诉奴身云雾困弱质固不堪亦凭君驰骋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里风雨骤停,一切又归于平静。
庄恒依靠在床头,女人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便光溜溜的起身,走向外面客厅,很快又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