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但也不小。花鸟池鱼,夏草深深。墙上挂满了绿茵茵的爬山虎,地上的石头缝隙里还有些坚强的小草伸出头来。
看起来,这个院子还真有点儿年头了。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从门前经过,但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院落的主人是谁。
这里是四合院的庭院,院落很宽敞,庭院中莳花置石,在左侧有一个葡萄架,右两侧还种植着两棵柿子树,在葡萄架下的一张藤椅上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
男人俊俏脱俗的脸孔,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正盯着手里拿着的一本书,单薄的嘴唇扬起优雅的弧度,里边是一件军绿色短袖体恤,外面是一套休闲运动装,,一双欧版的休闲皮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而又气度不凡。
“大少,您找我?”就在男人捧着书准备翻页时,一个跟男人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对男人微微鞠躬,从来人的表情举动可以看出,他对这个男人很尊敬,也很惧怕。
如果庄恒在场,一定认识前来的这个男人,正是昨晚跟他发生矛盾,那个姓严的家伙,也就是严武的哥哥,严宏。
男人将书翻页,瞟了一眼来人,问道:“有他的消息吗?”
“他去了卫国营。严武刚才来电话说:他被任命为教官,暂时职教卫国营特勤小队。”男人回答。
“教官?”男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我还以为他去那做队长呢。”
“大少,他本身就很强,现在又只任教官,好像跟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我们是不是……”
男人脸色一凛,打断了严宏的话,说道:“怎么,你怕了?”
严宏低下头,不再说话。刚才电话里,严武跟他说得很清楚,那个老家伙是乎对他很器重,就像严武所说的那样,跟他又没有利益冲突,把手言欢做朋友不好吗,为何要为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
“之前,我家老爷子打算让他来担任猎鹰的队长。虽然,后来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没有来,但这口气我咽不下。”
男人将手中的书放在石几上,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后,继续说道:“那个老家伙费尽心思把他招揽来,我想不会只是让他做一个教官那么简单。跟我们起冲突是迟早的事,既然这样,为何不把威胁消灭在萌芽状态?”
“大少说的是,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男人放下在手中把玩的茶杯,说道:“先留意他的动向,我去问问老爷子,看看他都知道什么信息,再做决定。”
“好的,我明白怎么做了。”
男人对严宏摆了摆手,严宏对着男人再次鞠躬,这才倒退了几步,转身走出了院子。当管家将院门关上,严宏站在门口并没有离开。良久,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后,这才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