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眼前这个家伙长得有些像,却又不像;冰鸮觉得他们最相像的是在微笑时,嘴角轻微勾起,眼睛微眯,这两点像极了。
不像的是,他们的面部轮廓不太像,梁承社属于那种方方正正,很适合军人气质的阳刚长相,给人一种正气凛然、器宇轩昂的感觉。
而眼前这个家伙,居然有着尖细的下巴,面相极为女性化,给人一种柔和秀美、美艳不可方物的感觉;虽然这些词都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但对他来说有过之而不及。还有就是,梁承社虽然帅,但却没有眼前这个家伙长得那么离谱。
“在想什么,编排一个可以吸引我去的理由?”好半天,也没有等到冰鸮说出答案,而是一个劲盯着自己看,庄恒便出声问道。
冰鸮又白了他一眼,根本没有理会他话里的讽刺,而是很严肃的问道:“想过你的身世吗?”
如果可以,冰鸮都想在这家伙那张帅气的脸上揍上几拳,打他个面目全非,不然他还真以为每个女人都会对他犯花痴,想要对他有所企图呢。
听到冰鸮的问话,庄恒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转而有一抹淡淡的忧伤在眉宇间集结,如果不是坐在他对面,不是这么近的距离,你是不发现的。
‘这些年,他独自一人是怎么过来的?’看着庄恒眉宇间的忧伤,冰鸮不禁想到。
看着庄恒那拧起的浓眉,冰鸮很想伸手为他抚平,她的心居然有些隐隐作痛,似跟他身同感受。
他们确实有着相似的经历,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孤儿。只不过,冰鸮身边还有梁老爷子,虽然他也很忙,很少有时间陪自己,但他却很关心自己,在那为数不多的交谈,嘘寒问暖中,同样感受到家的温暖。
“实际,我也是个孤儿。”冰鸮用自嘲的口吻说道,因为这样可以让两人处境变得一样,没有优越感,只有相同的悲伤,他们心的距离也就更容易拉近。
果然,庄恒看向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盯着冰鸮,等待她继续说下去;不是因为好奇,也无关八卦,只是想要找到同病相怜的切合点;他眼里有着悲伤,还有同情;不但同情对方,也同情自己。
面对庄恒同情的目光,冰鸮没有假装坚强,而是深深地吸了口气,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继续说道:“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父亲也在七岁那年被带走,从此再无音讯。”
“不过还好,梁爷爷不但收留了我,还对我进行了培养。不然,我一个小丫头,不是被饿死街头,就是被人弃尸荒野了。虽然没有了父母亲人,但我却比你强上很多。”冰鸮的话不是炫耀,也是对庄恒的同悯。
虽然冰鸮说得轻描淡写,但庄恒知道,她的内心承受着多少委屈,但以她倔强的性格,又岂会轻易让人窥视她内心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