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将手搭在了周爱国的肩膀上:“周大哥啊,这你就完全想多了。你以为咱们将来就只是一个药材种植基-地吗?”
“不是药材种植基-地,那是什么呀?”周爱国不解了。
“当然不仅仅是药材种植基-地,首先作为药材种植基-地,咱们要把这基-地开大,开到全国,乃至全世界各地,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药材供应商。光是这样还不行,咱们还可以研发新的药材品种啊,组织相关的研发机构,将来可能我会建立起来的医院行程一个统一的整体,建立起完整的医疗体系,那个时候才是真正伟大征程的开始呢!”
林跃一挥拳头,充满了豪气。
林爱国等人张着嘴,有些发痴,他们没有想到林跃的心中竟有如此大的抱负。
对于周爱国等人而言,把眼前的药材种植基-地办下去,盈利赚钱,养活大家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哪里去想什么办大的事情。
可在林跃的规划之中,却将林国药业可以定义为了世界级的药材供应商,这可是周爱国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林跃扫了一眼有些痴呆的众人,兀自笑笑,拍拍手掌,张开双手朝大家说道:“大家都听好了,我们所进行的是一项伟大的事业,不要以为我们只是乡下中药材的。我知道路南县不少的人都在种植药材,是有名的药材种植之乡,因此上规模的种植基-地就有十几家。但我们要想做出不同,做出风格和未来,就首先得要有博广的胸怀和愿景。”
“林老板,博广的胸怀能当饭吃吗?”
林跃正说着,人群中却有人喊出了声音。
很显然,这些人认为林跃有些夸大了,你就一间普通的药材种植基-地,非得要扯上一个这么高大上的未来和目标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林跃没有嘲笑他们是农民,想法落后,而是认真的解释。
“大家来这里种植药材,最主要的当然是为了谋生,但也得想想这药材种植了之后用来干什么?那可都是用来治病看病的,或许有一天,我们所种植的药材所制作成的药品,最终用到的就是我们自己。”
“大家要想一想,与其我们用别人的药,为什么不扩大自己,将来让全世界用上我们所种植出来的放心药材。”
“大家都是路南县的人,对于药材种植比其他地方的人懂得多,有些潜规则大家也明白,为了使药材快速生长,有很多的土办法甚至高科技,但一分钱一分货,一分时间一点疗效,那些被快速催熟的药材,所蕴含的疗效又有多少呢?想必大家心知肚明了。”
“因此,我说出这样一个目标,不仅仅是让大家齐心努力,而是要让大家明白,我们所进行的这项事业,不仅仅是为了每个月的那点工资,更是为了将来自己,甚至我们的子女有一个健康的未来!”
林跃一番话说出,让周爱国张着的嘴更大了。
他以前还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被林跃这样一说,自己似乎也不再是个土老帽,更不是别人嘴中的,只知道种地的傻狍子。
其他人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其中一些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人,一看就是这里招收的一些有能力的科研人员。
林跃所说的话通俗易懂,跟每个人都有切身关系,因此大家想起来很容易带入。
按照林跃那个思路往前一想,还真是那样。
大家忍不住往周围看了看,原先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种植药材,现在看来更加多了一份神圣感和责任感!
周爱国自然是看到了周遭人们的反应,心中佩服得无以复加,其实这20多天以来,周爱国招收了一百多号人,真正麻烦的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管理方式。
管得太松了,又没有劳动的积极性,管的太严了,群众又根本不买账。
因此其中的矛盾还是有的,只不过现在刚刚开始,大家的热情掩盖了矛盾,若是长久下来,一定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导致纠纷,这是周爱国最不愿意看到的。
更别说这里面有很多人,还都是木家村的人,真闹起来,他们一起闹事,其他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药材种植基-地对于种植人员最为讲究的就是一个持久。
哪怕是培养一个普通的重要人,都要花很大的代价,没有一个老板愿意源源不断的给别人培养人才。
对于管理者而言,他们明白了接下来的目标,对于基-地的其他人而言,则是明白了自己在干着的事情不仅仅是一份简简单单的谋生活计。
而这个愿景,让所有人看到了对未来的希望。
林跃刚才所说的话,几乎是马上将所有人都团结在了药材种植基-地下,让所有人明白了自己所进行事业的意义。
周爱国心中感慨:这才是真正干大事的人啊!
这样的人自己不跟着,还跟着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