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有多复杂?”
林跃抱着手,乐呵呵的看着眼前的郭警官。
郭警官目不转睛的盯着林跃,实在看不出所以然来,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将小本子收好。
他脸上依然带着疑惑,郑重的对林跃道:“林先生,不管发生什么,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警方调查,我知道您和年将军之间关系不浅,但年将军毕竟是军方的人,这些事情发生了,还是会落到我们这些地方干员的身上,希望你能理解。这治安不好的名头若是落在我们的身上,可是要担很大责任的!所以我们有义务查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跃轻声一笑,两手摊开道:“我哪里不配合你们了?只不过你所说的这些我的确不了解。既然你对我说这番话,那我也要对你说一声,干好本职工作,不要想太多其他,上头自然有安排。”
郭警官有些郁闷,看来不管怎么都套不出林跃的话,都不可能问清楚事情了。
“你这是准备离开吗?”郭警官指了指车,有些惊讶,“这车真是霸气,我以前还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suv。”
“哈哈,这能叫做suv吗?叫做装甲车都没什么关系,霸不霸气啊?”林跃拍了拍车,笑道。
“当然霸气了,就这样吧。我也不麻烦你了,既然要回家,助你一路顺风。”郭警官露出了真挚微笑,脸上满是沧桑。
“郭警官,有件事情倒是想麻烦麻烦你。”林跃忽然想到什么似的。
“林先生有什么尽管说。”郭警官笑道。
“刚才的刘大邦你很熟吧?”
“当然熟了,这家伙可以算是我看着从小长大的。20多年前,我还是个小干员,日咔没有几个汉人,那时正好开放改革,外地人人就多了起来,组织了不少的干员,这孩子的父亲是一名稀有民族干员,算是我的同事,可惜的是,在一次维稳中不幸丧生了。”
郭警官颇为忧伤的说道,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个出账汉子的面容。
林跃惊讶了,刘大邦从来没和他说过父亲的事,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小痞子的父亲竟是一名干员。
“呃,可是刘大邦怎么变成这样了?再说了,如果是稀有民族干员,那他应该不姓刘吧?”林跃奇怪问道。
“哈哈,你跟刘大方也不是很熟吗?刘大邦的老娘是汉人,姓刘,她丈夫死后,没有什么亲人,让刘大帮跟着她姓,一直到了现在。至于刘大邦他现在的发展,或许是造化弄人吧。”郭警官解释,语气中带着可惜。
“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这刘大邦看上去脸有些像汉人,又有些像稀有民族了。”林跃笑道。
“你问他干什么?而且今天看样子他似乎和你很熟啊?林哥林哥的喊得可真亲热,我还从来没有看到他们这样组团送人的呢。”
“哈哈,这倒没什么。其实,我是想把他嘱托给你,我知道这小子以前不干不净的,但从今天起,他们答应我了,绝对不会再做那样的事。如果再做那样的事儿,我自有办法来对付他。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要真出了点事儿,还请郭警官,记得告诉我一声。这是我的名片。”
林跃说着,从的身上掏出了一张名片,拍到了郭警官的手中。
郭警官看了看上面的名片,名片倒是古色古香,看上去一张值不少钱,但上面的名头却让他有些无语。
“丹药师?这是什么东西啊?”郭警官扬了扬手中名片,不解问道。
“嘿嘿,我的本职其实是一个丹药师,专门炼丹的,将来等我们量产的丹药出来后,还可以给你的老婆女儿买上一些,甚至你自己用都可以。南疆的风这么大,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感觉都像是四五十岁的人了。”
林跃看着他笑道。
郭警官愣了愣,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哈哈,我都快40了,怎么能说像是四五十岁的人呢?只是你这丹药实在是有些神奇啊,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炼丹的人呢。”
“不管啦,反正以后你在丹药方面有所需求,打下面的电话,保证给你最好的。”林跃拍着胸脯说道。
郭警官点了点头,将名片收好,退向了一旁。
林跃坐进了车里,朝着郭警官摆了摆手,开着车,一骑绝尘。
郭警官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的林跃,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身后的一名干员却走了过来,小声的询问:“郭队,情况怎么样了?”
郭警官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无边的黑暗无奈说道:“看来他知道的也不多,要把这几件案子侦破,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只怕最后的结果还是不了了之。”
年轻干员无奈的叹了口气,紧了紧衣服:“郭队,那我们先回去吧,今天又得熬夜啊,这外面天气真冷啊。这都到10月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