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
燕京朝阳区,黄谷辉的私人车行。
黄谷辉与他的一众马仔聚集在车行外。
黄谷辉肥嘟嘟的脸上满是担忧,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在车行大门前来回走动,时不时回头看向紧闭的车行大门。
就在这时,他手下一名马仔靠到他的近前,说道:
“老板,聂少已经把他关在里面六个小时,他不会把那辆法拉利给拆了吧?”
马仔所说,正是黄谷辉心中所担心的事情。
六个小时前,聂风到了这间车行,说要将他今晚赛车用的法拉利改装一下,就将黄谷辉他们赶出去,而后关上了车行大门。
再此之后,守在门外的黄谷辉,就听到车行内面,不断传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黄谷辉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害怕,他是真担心聂风把他那辆三千多万的法拉利给拆成废品。
“胡说什么?!”
黄谷辉心中担忧,嘴里却吼出自欺欺人的话语。
“老板,我这也是在担心您的爱车啊,要不,我们现在就冲进去,说不好还能保住你的这辆法拉利。”
“我呸!”黄谷辉就是一口唾沫吐在这名马仔脸上:“老子的唾沫把你浇清醒没?妈了个巴子!是命要紧还是车要紧?”
“当然是命要紧。”
“你还知道啊。”黄谷辉手指关闭的车行大门,将声音压低:“里面那位狠起来,一巴掌就能把咱们全部拍死,你居然要老子冲进去?!”
“老板,我……”
“我个屁!告诉我,黄光良那小子处理干净没有?”
“已经埋在荒山,百八十年内,绝不会有人发现。”
“那就好。”
黄谷辉心中稍安,再次看向关闭的车行大门。
“咔咔咔咔……”
卷帘门拉起来的声响传出。
聂风清瘦的身影,以及车行内面的景象,展现在黄谷辉眼前。
“呼……!”
看到车行内的红色法拉利依旧完好,黄谷辉长出一口气。
“怎么,你很紧张?”聂风随口一问。
“哪有哪有,我怎么会紧张了,聂少亲自出手为我改车,我开心激动还来不及,对,我这是开心激动。”
“少跟我扯淡!”
聂风白了黄谷辉一眼,而后又问道:
“现在距离车赛开始还有多久?”
黄谷辉看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足够我们赶过去。”
“那就好。”聂风将手搭在黄谷辉的肩上:“跟我上车,坐副驾驶座位。”
在聂风的引领下,黄谷辉走到法拉利跑车近前。
黄谷辉是左看又看,没看出这辆法拉利有什么改动。
至少,从外部看,黄谷辉找不到任何的改动迹象。
这种怪异的感觉,直到进入车内,黄谷辉依旧保持着。
他看到,驾驶位上只是多出了一个红色按钮,还有就是操控档多出了两个档位。
“这是什么东西?”
黄谷辉指着红色按钮询问。
聂风微微一笑,道:“等会你就知道,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
“等等!”
黄谷辉赶紧系上安全带,而后将头探出车窗,冲着车外一众马仔喊道。
“你们给我听着,开上剩下的四辆车,跟着我们去赛场。”
“是,老大。”
“是个屁,赶紧让路,想被撞死吗?”
一众马仔刚让开道,聂风脚下油门一踩,驾驶着法拉利飙出了车行。
“小谷,你的手下不可能跟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