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聂风顺着楼梯,走向下方的地下室。
前行中,一阵话语声,飘入聂风耳中。
“队长,我们什么时候能调出去?咱们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守着这些草药和破石头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别生气嘛,队长,我只是随便问问,呵呵,来来来,咱们继续喝酒。”
“……”
在这阵话语声中,聂风走下楼梯。
“是谁?!”
聂风刚踏入地下室,围坐在酒桌旁的五名邵家佣兵,猛的从座位上站起。
当他们看到,聂风穿戴的是邵家佣兵制服,脸上紧张的神色顿时消散开去。
“嘿!兄弟,你是哪个小队的,怎么以前没见过?”
一名邵家佣兵询问。
聂风未作回应,只是阴沉着脸,快步走向五名邵家佣兵。
“他不是咱们的人!”
五人之中的队长,发现了聂风的异常。
他大喝一声,伸手抓向桌边的步枪。
就在他抓住枪身的瞬间,聂风抽出军刺,抛了出去!
“嗖……!”
破风声响起,据此飞射向前。
只听到“咔嚓”一声,军刺刺入小队长的咽喉。
股股鲜血流淌而出,小队长捂住被军刺捅穿的咽喉,双眼瞪大,栽倒下去。
同一时刻,终于反应过来的另外四名邵家佣兵,或抽出军刺扑向聂风,或伸手抓向身旁的步枪。
而聂风,已抽出裤腿上的另一把军刺,双脚在地一点,一跃而起。
还在半空中,聂风双腿划出两道弧线,闪电般的连踹两脚,将两名迎向他的邵家佣兵踹翻。
下一秒,聂风双脚落地,他手臂一抡,手中军刺划向另一名邵家佣兵的咽喉。
“嗤啦!”
咽喉被切开,这名刚握住步枪的邵家佣兵,面带不甘,倒向地面。
而聂风却是不曾停下半秒,他脚步发力,用身体撞向另一名端起枪的邵家佣兵。
“嘭”的一声闷响传出,正要开枪的邵家佣兵,被聂风撞的向后栽倒。
同一时刻,之前被聂风踹到的两名邵家佣兵,已从地上爬起,他们紧握手中军刺,再次向聂风扑来。
如此情形之下,聂风手臂一抡,将手中军刺抛向刚刚被他撞倒的邵家佣兵。
伴随着一道“嗤啦”声,军刺刺入对方心脏,聂风在挂一人。
下一个瞬间,聂风探出左手,抓向从他身后刺来的军刺。
聂风竟然徒手握住这把军刺的刃口。
股股鲜血从聂风左手流淌而下,聂风不曾松手,死死抓住军刺的刃口,同时甩出右腿,抽向另一名手握军刺,向他刺来的邵家佣兵。
“嘭!”
被聂风右腿抽到的邵家佣兵,再次被抽翻在地。
而刺伤聂风左手的邵家佣兵,果断放弃被聂风抓住的军刺,抽出身上第二把军刺,刺向聂风的腹部。
“嗤啦!”
利器切入血肉的声响传出。
聂风的腹部,被军刺刺中。
剧痛侵袭而来,鲜血顺着军刺的血槽流淌而出。
聂风强忍剧痛,握住军刺刃口的左手,耍出一个刀花,握住手中军刺的刀柄。
下一秒,聂风握住军刺的左手,捅向身前这名邵家佣兵的太阳穴。
“咔嚓!”
军刺捅入对方太阳血内,聂风再挂一人。
现在,地下室内,还活着的邵家佣兵,仅剩一个。
刚被聂风踹倒在地的他,快速从地上爬起。
他没有直接扑向聂风,而是手臂一挥,将手中的军刺抛向聂风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