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
躺在床上的梁凤玉,听着病房外传来的打斗声与惨叫声,神经陷入高度紧张。
作为一名母亲,梁凤玉情愿被打的人是她自己,也不愿她的女儿受到伤害。
她想从床上爬起,到病房外去帮她的女儿,但,她那严重的肾病,已夺走她的大部分气力。
她艰难的从病床上坐起,当她拼尽全力,准备床上下来时,病房的门打开了。
“妈!”
熟悉的呼唤声从病房门口传来。
梁凤玉悬起的心,终于落下。
梁凤玉看到了徐佳,她安然无恙。
“佳佳,你……咳咳咳!”
“妈,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
徐佳走到梁凤玉的病床前,搀扶着梁凤玉躺倒到床上。
“妈,你躺好,我帮你把病床升起来。”
“好好好,佳佳,你没事就好。”
“我怎么会有事,妈,难道你忘了,你女儿我是跆拳道黑带,这世上只有我欺负人,还没人敢欺负我。”
徐佳说着话,将梁凤玉的病床前半段升起。
现在,梁凤玉虽躺在病床上,身体却随着病床前半段升起,而半坐起来。
梁凤玉的目光,已转到聂风身上。
这还是徐佳第一次带年轻男子来病房看她,她看聂风的眼神中,多出一丝丈母娘看女婿的味道。
“佳佳,这位是……?”
“阿姨,我是聂风,是徐佳的……”
“他是我老板。”
徐佳抢先作出回复,她笑着继续说道:
“妈,你不是一直要我找份正经工作吗,我找到了,他就是我老板,呵呵呵,我现在的工资可高了,以后咱们不用为您洗肾透析的费用发愁了。”
徐佳的话,透出太多的信息。
聂风终于明白,徐佳之所以贪钱,是因为她这个患有严重肾病的母亲。
看着徐佳此时满脸的笑容,想起徐佳为了钱偷盗,与一群流氓地痞打交道,聂风心中泛起一阵感触。
“聂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女儿笨手笨脚的,如果她要是没有把工作做好,你可要多多包涵啊。”
听到梁凤玉的这番话,聂风不曾回应,只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梁凤玉。
聂风那仿佛要看穿整个人的眼神,很快让梁凤玉心里发毛起来。
“聂先生,你怎么……?”
“聂风,你这样看着我妈干嘛?”
在母女的询问神宗声中,聂风收回目光,说道:
“阿姨,你的肾病是因烧伤引起,对吧?”
梁凤玉先是一愣,而后点头回应道:
“是呀,我的主治医师也这样说过。”
聂风继续说道:“阿姨,你的肾病是因烧伤引起肾脏血流供应不足,刚开始病情轻微,没有及时治疗,之后肾脏渐渐阻塞,淤积内面的毒物越来越多,最终导致肾脏衰竭。”
“对对对,聂先生,你说的与我的主治医师一模一样,只可惜,我已错过最佳治疗时期,现在只能靠洗肾透析续命。
唉……!真是难为佳佳了,这几年,一直为我的医疗费用奔波,有时候,我真是恨不得早点死了算了,省得继续活着拖累佳佳。”
“妈,别说这种话,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一番伤感话语出口,梁凤玉与徐佳的双眼泛起水雾。
“没必要伤感,如果你们信我,我现在就能治好阿姨的肾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