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鼎天将聂风打量一番,脸上流露鄙夷笑容。
“像,很像,你和穷小子聂远很像!没错了,你就是聂远与蓉儿的..!”
听到...二子,聂风双眼寒芒一闪,握紧了双拳!
“怎么?你还想打我?”欧阳鼎天脸上鄙夷神情越发浓郁:“老夫告诉你,就算你是蓉儿的儿子,也是我们欧阳家的外人,是欧阳家舍弃在外的...”
“老家伙,你想多了!”
聂风话中含怒,他手指地台上方所有欧阳家族人,继续说道:
“当年你们为了阻止我父母的婚事,甘愿与我母亲断绝关系,时至今日,你们又逼若兰嫁给一个垃圾。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家族,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不惜牺牲家族两个女人的终生幸福。
如此低劣的手段,如此下作的家族,我聂风,羞于与你们扯上关系!”
“放肆!!”
欧阳鼎天怒喝一声,恶狠狠地对聂风说道:
“你个...休要在此狂妄!这里有人能治你!”
“是么?”聂风冷笑:“那就让能治我的人出来!”
“哼!自作孽不可活!”
欧阳鼎天气的满脸通红,冲着身后大喊道:
“赵供奉,有劳你将此子拿下!”
“如你所愿!”
一道身影从欧阳鼎天身后腾空而起。
一个潇洒的空中翻转,带起阵阵惊呼之声。
“踏!”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潇洒身影落于聂风身前。
此人,身穿灰色道袍,背上背着拂尘与长剑,大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感。
他就是欧阳家的赵供奉,具备锻体境六层实力的古武者!
“年轻人,是本座出手拿你,还是你自己束手就擒?”
赵供奉抽出背后的拂尘,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
“垃圾!”
“你说什么?!”
聂风不屑于再废话,他身形一闪,扑至赵供奉身前,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传出,被抽了一巴掌的赵供奉,凌空九百六十度翻转,而后狠狠砸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欧阳鼎天与一众欧阳家族人,傻了!
他们曾亲眼目睹,赵供奉一人独战欧阳家所有保镖,并轻松将所有保镖击败。
如此一位大高手,竟然被聂风一巴掌抽飞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眼花了?”
“一定是因为偷袭!这个‘孽种’偷袭赵供奉,所以赵供奉才会被打倒!”
“说的没错,事实就是这样,这个孽种好卑鄙!”
伴随着一阵自欺欺人的话语,赵供奉从地上爬了起来。
“咳咳……!”
赵供奉咳嗽一声,抽出背后的长剑,指向了聂风:
“你小子偷袭我,好,好,接下来,别怪我不客气!”
“啪!”
又是一道巴掌声响起。
赵供奉只觉着眼前一花,聂风已闪到他的身前,再抽一巴掌。
“啪!”
“啪!”
“啪!”
“……”
巴掌声响成一片。
聂风就像扇陀螺一般,抽打赵供奉的左右面颊。
鲜血翻飞,牙齿乱射,赵供奉的脸,很快肿成一个大猪头。
似乎是失去继续抽打的兴趣,聂风抬起一脚,踹在赵供奉的腹部。
“嘭!”
一声闷响,赵供奉被聂风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