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
聂风说的轻描淡写,萧剑锋与欧阳若兰面露诧异。
国际钢琴大师居然不过如此?!
有没搞错?
萧剑锋嗤笑道:“那个谁,你这牛皮吹的也忒大了吧?小心牛皮吹爆炸到自己。”
“你以为我在吹牛?”聂风问。
“难道不是?”萧剑锋一脸嘲讽。
聂风懒得再废话,站起身,向着正在弹奏钢琴的朗悦走去。
见此情形,欧阳若兰冲着聂风的背影询问道:
“风哥,你要去干嘛?”
“弹首曲子给你听。”
“啊?!”
欧阳若兰怀疑自己听错了。
眼见着聂风距离钢琴越来越近,欧阳若兰不禁喃喃低语道:
“难道,他还精通音乐?!”
话语声落下的同时,聂风已走到朗悦近前,将手搭在了朗悦肩上。
“你停下,把位置让给我。”
“啊?你说什么?”
朗悦的演奏被打断,他抬起头,一脸困惑的看向聂风。
“你走开,把钢琴让给我,起开起开。”
聂风摆摆手,如同赶苍蝇一般,驱赶着朗悦从座位上起身。
眼见着聂风坐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朗悦脸露不悦,沉声说道:
"先生,打断一位钢琴大师的演奏,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聂风不曾去看朗悦,将双手放在琴键上:“在我面前,你没资格自称钢琴大师。”
霸气的话语,仿若陈述事实一般的语气,顿时激怒朗悦。
“你……!哼!神经病!”
朗悦手臂一挥,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去。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就听到一串悦耳的音符飘散而出。
“手法娴熟,曲调优美流畅,这个人,似乎有点狂傲的资本。”
朗悦停下脚步,仔细聆听聂风的演奏。
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曲调,在聂风十指舞动间飘然而出,冲击着朗悦的耳膜,撩拨着朗悦的神经。
这是郎悦从未听过的曲子,曲调悠扬灵动,直击人心。
乐曲的开始,充斥着淡淡的哀伤。
仿佛有一群人,怀揣着强烈的不舍,告别家园,告别亲人,告别深爱的那个她,踏上生死不知的路途。
哀伤在持续,不舍的情愫在蔓延。
餐厅内,正在用餐的众位宾客,纷纷放下手中刀叉,陷入在曲调的哀伤氛围中。
恍惚间,他们的脑海,浮现出当初与亲人离别的画面。
突然!
聂风弹奏的曲调,猛然一转!
哀伤与不舍已然不在,曲调中透出一股浓浓的压抑与沉重。
这种感觉,仿佛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仿佛一群士兵已作好战斗准备,即将迎来一场不知生死的大战!
沉重!忐忑!不安!
听着感情曲的众人,只觉着心已经纠起,神经陷入紧张。
这是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宁静!是大战即将爆发前的寂静!
就在所有听众,就要透不过气的时候,一道最强音响起!
噹!
仿若天空中落下一道惊雷,仿佛战场上吹响进攻号角,聂风弹奏的琴声,变的慷慨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