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块玉坠塞入洛伊慧手中,聂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聂风的背影,渐渐远去。
洛伊慧的双眸,已被泪水模糊。
在她的心中,聂风就像一股带给她无限温暖的风,他飘忽而来,在温暖人心之后,又不曾回头的离去。
同样看着这一幕的房客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想不明白,聂风这个穷小子,有一个千金大小姐摆在面前,居然会不要。
他们觉着,聂风这个穷小子,就是一个大傻X!
泪,一直在流淌,红色的旗袍,随风摆动。
洛伊慧不敢去擦拭眼中的泪,她怕看清楚聂风远去的背影,她怕她的心会更痛。
“姐,想开点。”
洛伊敏轻轻走来,从背后搂住了洛伊慧。
“呜呜呜呜……”
洛伊慧转过身,紧紧抱住了洛伊敏,放声大哭起来。
不远处,洛雄看着痛哭中的洛伊慧,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过来人,洛雄知道,失恋是人生经历中的宝贵财富。
人嘛,只有失恋过,才更能体会爱情的宝贵。
洛雄向着一旁招了招手,一名西装壮汉走到他的身前。
“老爷,有什么吩咐?”
“那个叫作谢天豪的小子,现在怎么样了?”洛雄冷声询问。
“回老爷的话,那小子还在警局,他犯罪证据确凿,走完所有程序,至少会判十年。”
“只有十年?”洛雄咬牙切齿,继续说道:“我的小女儿被糟蹋,全都因为这小子,不要说十年,就是三十年、四十年,也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
“老爷,小的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老爷,谢天豪这小子,绝不会活到判刑的那一天。”
洛雄笑了,回应道:“我们上城洛家是正经商人,怎么能做杀人的勾当?”
“这个……”西装壮汉面露不解。
洛雄深吸一口雪茄,在吐出烟圈的同时,冷声说道:
“这个谢天豪进了监狱之后,会遇到不少犯人,犯人与犯人之间发生冲突,都在情理之中。
如果在冲突中,谢天豪不小心被其他犯人误杀了,是不是很正常啊?”
西装壮汉听明白洛雄话中意思,赶忙点头回应道:
“老爷,我看这个谢天豪印堂发黑,只要进入监狱,不出十天,必死无疑。”……
福城警局。
谢天豪双手被手铐铐着,坐在一张固定的审问椅上。
在他的对面,是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
如果聂风在此,定会认出,这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就是昨晚被他用银针刺晕的其中一名纹身男。
这名衣冠楚楚的纹身男,小声对谢天豪说道:
“大哥,你放心,律师我已经给你找好了。”
谢天豪将手轻摆,回应道:“律师的事无所谓,这些探员已经收集到我的所有犯罪证据,就算是再好的律师,我特么蹲大狱都是蹲定了。”
“大哥,你……”
“先别说这个,你告诉我,我交代给你的事,办的怎样了?”
“大哥,你是说抓你的那小子?”
“嗯!你们查出他的底细没有?”
“他的底细还没查清,不过,小伍已经跟着他去了车站,他买了前往荆城的动车票。”
“荆城?”谢天豪稍稍一想,乐了:“从福城坐动车组去荆城,必定经过温城,这样,你出去以后,立即联系我表哥,让他派人把那小子截下来,在温城把他给做了!”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