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掏出五十块钱递给王涛,大茶壶脸上的笑容如同迎风招展的狗尾巴花。
接过五十块钱,王涛对着大茶壶点了点头,转身,和黑玫瑰一起离开。
望着王涛瘦弱的背影,大茶壶红肿的鼓眼泡竟然湿润了,不为大清早那少年能来他的洗头房出诊,不为那少年别出心裁的医治手段。只为那少年很认真的收取他五十块钱的出诊费。混沌江湖二十余年,他大茶壶还是第一遇到有人把他当‘人’看的男人。
“我发觉你越来越可爱了。”黑玫瑰说道。近在咫尺,吐气如兰。
王涛立刻收敛心神,眼观口,口观鼻,鼻观心。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黑玫瑰又恢复了和王涛刚开始见面时的表情,似乎是不愿在这件事情上纠缠,她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王涛,三横一竖王,涛是波涛澎湃的涛。”
“好名字。你真是医生吗?看你小小年纪,不像呀。”
“我爷爷和我爸爸都是医生,不过,我不是。我学的是护理专业。严格来讲,我是名男护士。”王涛很坦白。他觉得第一次见面就阻止他去那种地方,以防止自己堕落的女人应该坏不到哪里去。
不想,女人却并没有嘲笑王涛,而是振振有词的说道:“物以稀为贵。护士本是山呼海啸般女人们的天下,你在护士圈里应该很吃香才对。”
“希望如此吧。”王涛说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如果自己现在就能参悟得透岂不成了神仙?
“你介不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王涛试探的说道。
黑玫瑰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一双妙目对着王涛轻轻一眨,笑道:“名字只是个代号罢了,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我叫白玉萍,黑白的白,玉,比你的王多一点,萍水相逢的萍。”
“可大茶壶为什么管你叫黑玫瑰?”
白玉萍微笑道:“这个世道,人们不总是喜欢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吗?一个代号而已,由他们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