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郁戈快速地把工作交接给霍岚。
可怜霍岚,才工作不到一年,就不得不临危受命,扛下家族企业的大旗。
还好霍父表示他还不太老,还能干几年,他帮着把关。
郁戈把人带到他们的小岛,整日陪在他的身边。
这一日,郁戈把浴缸的水放好,试过温度后,回屋把人抱了过来。
他抱着人,小心地下到水里,然后把人抱在怀里,他轻柔地帮人清洗。
看水快凉了,他就会把人抱出来,然后用精油,给他做全身按摩。
按摩的时候他会和霍霁聊天。
霁,霍岚那小子打电话来了,他现在成长很快,公司的事也基本上手了。
霁,我昨天下海,捞了很多海鲜。
我告诉你,我捞了一只龙虾,比我们之前捞到的都大,我把它速冻起来了,等你醒来就做给你吃。
霁,我跟你说啊,咱们建树屋的那颗树,有一只喜鹊筑了窝,我偷偷去看了,里面还有三只蛋呢。
都说喜鹊是报喜鸟,它在咱们的屋子边筑巢,是不是说明你快醒了。
霁,去年我用岛上的果子酿的酒能喝了,我尝了,不好喝,还有一些都酸了。
我明明是按照你教的酿的。
我觉得我不是这块料。
霁,之前你酿的酒我都放起来了,想你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看,实在想你我就打开闻闻。
虽然现在还有很多。
霁,我好想你……
这一日,他把人抱到树屋,坐在能看到喜鹊巢的窗前,抱着人给他讲故事。
霍霁的识海里,他正听白泽说话。
霍霁的伤在神识,他的身体没事,也没什么药能用,只能这样养着,不过好在他现在醒了,再过一段时间能控制身体,就算全好了。
“父神,那日过后,陈柏均那日就死了,那几个打手也在治疗后都被抓起来了。
林诗婷重伤,重症监护室住了一个月才转到轻症病房,现在还不能正常行走,她的终审就在今天,她还带伤参加了。”
“哦,把现场的视频给我看看。”
法庭现场,林诗婷一条腿还打着石膏,一只胳膊也吊着,头发都剃了,还绑着绷带。
正在声泪俱下地认错,她哭得可怜,认错诚恳,感染力超强。
现场的民众很多也跟着哭。
都觉得她都这么惨了,也算为了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她值得被原谅。
看着泣不成声的林诗婷,白泽就不明白了:“父神,她哭得这么可怜,为什么咱们没收到忏悔之泪。”
“她现在哭是在表演,想通过她这身‘战损’装,再加上她‘真心’的认错,来博取同情,以为她博取最大限度的减刑。”
很快林诗婷的判决下来了,因为行为恶劣,后果严重,虽然是未遂,也判了15年。
而她所受的伤,伤她的人也都受到了应有的判罚,并不成为减刑的理由。
霍霁看着林诗婷听到判决后崩溃大哭,对白泽道:“看,她现在哭得就真心多了。”
“但我们还是没有获得忏悔之泪啊?”
“她现在哭可不是为了忏悔,只是因为犯错被抓到,她哭因为恐惧被抓的结果,她不想坐牢。她是在后悔运气不够好,可能还在怪我不应该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