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者居然控制学生垂下了脑袋,不说话了。
白想知道它们不想回答,但还是止不住内心的疑惑,莫非这两个家伙居然是受人指使不成?
“话说,你能不能把这几个学生放了啊。”白想道,“搞得我和你们一样是反派似的。”
支配者控制学生点点头:“好…我没有破坏他们的大脑…他们每个人都没事…”
说话间,十几名学生的头就垂了下去。他们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白想上前查看,呼吸体征平稳,应该只是睡着了。
“还挺讲究。”白想赞许地点点头。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抚摸着后背脖子下方的一颗肉瘤。
“别的怨念饲者储存怨念靠的是骨具,我不一样,我靠的是它。”白想道,“我一出生就拥有它。即使在怨念饲者中,我也是特殊的。”
“只要出于自愿,所有怨念都能钻入到我的这颗肉瘤中。”白想道,“当然,也要有我的许可。”
“那样你们就成为了我的怨念,我无法攻击你们,你们也无法攻击我,这也许不是公平的契约,但我会好好对待你们。”白想道
支配者点点头。它抱起铜镜的头颅钻进了白想的肉瘤中。收伏的过程异常顺利。只一瞬间,它们就化为两团黑雾,钻入肉瘤中。
支配者只能算个添头,但铜镜可是实打实的宝藏怨念。
这家伙会成为自己收伏的第二强者,白想想。
走出角落,白想发现上级已经把医护人员派来了。他们围在诗酒身边,询问问题。
“你刚才去哪了?”诗酒皱着眉头问他。
白想摆摆手:“我去救被支配者控制的学生们了。”
他指向学生所在的方向。所有医护立刻围了过去。
一阵莫名的疲惫涌上心头。白想对诗酒说:“今天就这样吧,我要回家睡觉了。”
她点点头:“我留在这里打发那些上级们。”
白想穿过几名医护人员,直挺挺地走着。也许是因为步伐太过嚣张,他直接撞上了一位医护人员。
“不好意思!”白想连忙把医护扶起,“你没事吧?”
四周很黑,他没能看清这名医护的脸,只能凭感觉认为是个女生。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话。
白想以为她生气了,只好松开她,尴尬地说:“我…我走了?”
医护点点头,盯着白想看。
不知怎么,白想觉得有些发毛。他朝电梯处走去,打算不再回头看那名医护。
“等着我。”一个稚嫩声音在背后传来,白想其实没有听得很清,因为那个声音说得很含糊,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凭感觉,白想觉得是“等我”两个字。
“你是谁?”白想连忙回头,却发现没有人看他。诗酒还在打着电话,不知道在和谁喋喋不休。
医护们忙着查看学生们,自然也不会理他。白想郁闷着清点着在场的人数,似乎少了一名医护。
“也许是个新来的小护士在和我恶作剧。”白想这样想着,打开了电梯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