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照,强烈的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床上的人翻了一下身,头痛欲裂。季舒文伸出手,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房间还弥漫着浓烈的酒味,混合着别的奇怪的味道。
他微微蹙了蹙眉。缓缓的坐起来,手臂上有疼痛感,他抬起来一看,血已经凝固,留下两排齿印,看大小应该是个女人的嘴咬的。他揉了揉太阳穴,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昨天情绪不好,他喝了很多酒。好像有个女人在他房间里。具体的情形他也记不清楚了。谁会有他的房卡进来,他记得回来的时候关上了门的。
下床摸索着捡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强烈的光线透进来。突然的光亮照的他眼睛难受,闭了闭眼,又睁开,回身看见床边的地上一片狼藉。
他换好衣服,准备梳洗,镜子里的俊脸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他用指腹点了一下,企图回忆点什么完全没抓住一点头绪。
电话铃声响起。季舒文拿起手机。
“喂——”男人的声音带着嘶哑。
“舒文,你今天回来么?我去机场接你。”温和的女声从听筒传进季舒文的耳边。
“回去。”慢慢走到床边站定,床上的一抹红止住了季舒文要出口的那声“好的”。
“不用了,我回去的比较晚,明天再联系你。”季舒文的心里有一丝异样。
“那好吧。明天约。”女人的声音透着些微的失望,本来她想跟着季舒文过来祭母,可季舒文悄悄的就走了。现在正是他情绪低落的时候,自己本来可以趁机拿下他,又这样错失机会。
挂断电话之后,季舒文坐在沙发上开始处理伤口。
下楼吃了早餐,季舒文收拾了一下东西。出门之前戴上了口罩,然后去前台退房了。
辛思睡得很不好,半梦半醒,心里一直有事,睡不踏实,早早的就醒了,然后就躺在床上挺尸。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江行云,该怎么办?他会不会跟自己分手?还有那个男人会不会问酒店调监控看看昨晚的人是谁?
头都要炸了。闹钟响起,辛思在床上又滚了一会儿,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没有电话,没有信息。
以前江行云一天能打好几个电话,哪怕是两个人吵架了,他也会定点关心她有没有吃饭,工作累不累。可是昨天上午到现在,他都没有再联系她。
辛思想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情绪,清了清嗓子,拨打了江行云的电话。过了很久电话才被接起。
“喂,行云,你现在在忙么?有没有吃饭。”
“是有点忙。”江行云的语气淡淡的。
“再忙也要吃饭啊,现在都是饭点了。”辛思的声音温柔的能滴水。
“你有事么?没事我先挂了。”
“唉,行云,等一下。你是不是工作调动了,怎么现在一直这么忙?”
“没有调动。我不忙,哪里能存钱跟你结婚!从你工作到现在,你就一直贴补你家里,我也没想你能跟我一起攒钱,更不能指望你跟我一起买房。我一个人在这里,拼命努力也没用,这几年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行云,你不爱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