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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路 凤凌苑 8169 字 2024-03-17

在杨滔到小镇工作第三年时,杨滔与付利珍两人在课堂里认识。付利珍也是从初中毕业的学生,只是与杨滔在初中里岔开了。付利珍初中毕了业,杨滔就分配来了。之后,付利珍在家里呆一年,才再到农校来读。

付利珍属于校花级别的人,浑身都显出一股富贵气,犹如众花丛里的一束艳丽牡丹,到那里都醒目着,都有众多的仰慕者围着追着。杨滔虽然在学校里是被打击一类,却仍然意气风发。心细,人又风趣,让那些女孩子都感受到关爱与理解。杨滔与付利珍认识后,很快就相互吸引,走到一起。书信往来,走得还极为机密,学校也没有察觉。两人商量着,付利珍毕业后,就办理结婚。

没想农校里与付利珍同半的一个男生,一直纠缠着付利珍,见她与杨滔相恋成对,心中大怒。告到校长处,校长正为杨滔这刺头伤神,找到这么好的理由,哪能放过?当即进行部署,将杨滔与付利珍堵在学校后山的小树林里。

事发后,学校想乘此机会,把杨滔这棵钉子拔下来。当夜就电话报到县教育局纪检室,纪检室立即派人,找杨滔谈话。作为严重违纪处理,准备通报全县,当作反面典型。

杨滔一口认定,他与付利珍是正常的师生交流。而付利珍也没有像其他女孩子那样一味地哭,很有主见地说是在与杨滔进行思想交流,没有恋情关系。所谈的就是学校联宜晚会的安排,当时两人都在联宜组委会里。

杨滔与付利珍虽是分开讯问,口径却是一致,不少的学生都做了人证,说两人的确亲密。学校与教育局无奈找不到实证,最后口头对杨滔进行教育。付利珍在教育局的领导走后,搬了书回家,辍学不读。

付利珍的父母知道这事后,当即到学校要求学校,给付利珍赔礼道歉。学校领导哪里肯应,两方就闹了起来。付利珍父母说孩子不读书是因为学校侮辱了孩子的人格,让孩子抬不起头,没有了脸面,如何肯再在学校里读书?

学校虽然知道杨滔与付利珍却有恋情,却苦于无实据,说不上台面。抓着付利珍自己把书搬走,是自己辍学。双方闹了几次,又惊动了教育局,还惊动了镇里,反复调解。学校一方,觉得手了很多的冤枉怨气,把这些都归结在杨滔的头上,甚至有人怀疑这一切是杨滔在背后支招操纵。

经过镇政府与县教育局反复做工作,总算平息下来,杨滔已经成了学校乃至黑名单里的人物。所有的评优、晋级与非国策性的调资,都没有了机会。付利珍却在期末后,提出了要与杨滔结婚,杨滔阴戾的日子,总算见到了光彩。付利珍的父母也没有反对,还把付利珍的户口改动了一年,让她达到结婚年龄。

在清冷在结婚喜酒后,杨滔原先与付利珍相恋矢口否认,如今成了事实。学校对杨滔的对立就更明显了,两人混完了一学期,在暑假时,杨滔打了份申请:停薪留职。带着付利珍跑浙江打工去了。

到了浙江,杨滔在一所民营学校里找到一份工,付利珍却因为文化,没有找到适合的事做。三个月后,在一家美容学校里学了五个月,出来应聘,做了一份工,收入还算不错。杨滔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在网上调集了各类应用范文,细细地研究。

两人的好日子并不长,付利珍人材太过出众,在美容厅里上班。那些客人就象苍蝇一样绕着,纠缠着,不得安宁。

杨滔两人在一年后,不得已回学校上班。与学校之间,不再象一年前那么尖锐,却冷冷地尴尬着,双方都保持一定的克制。半年后杨滔与付利珍就开了这家洗发店,可这种日子,杨滔觉得象流放一般,煎熬着,消磨着,把冲动与尖锐给消磨平滑。

小房间里,杨滔与老婆说着这些年的磨难。小红在楼下喊着,“珍姐,你们要大战几百回合,才肯下楼来?主菜要老板来一展身手啊。”

杨滔与付利珍两人正说到悲情处,被小红一叫喊,当即起来。付利珍就埋怨杨滔,大白天的,讨她们两笑话。杨滔嘿嘿地笑,付利珍也没有当回事,说,“下回薇薇敢再逗你,你就好好收拾她,看她还敢这样放肆?”

两人下了楼,付利珍一脸没什么事地正经。薇薇那饱满俊美的神色,瞟向杨滔,一脸得意。

第四章:朋友日头偏西,小店里气温凉了下来。杨滔要请的几个朋友,也陆续到了。

来客共有四人,平声省、高兴、李奉唯是高中同学,玩在一起的时间长;定文则是同事,工作后新交的朋友,两人是喜爱弄些文字而成了知交。如今,定文已经改行,到县委宣传部里,是宣传部里的干事,每年都在地区的报纸上发表些通讯稿,成了宣传部里的一支笔。也是杨滔所有朋友中,混得最好最有前途的人。

定文和李奉唯坐在位子上,薇薇和小红在给两人洗头。

李奉唯是店子里的熟客,这洗发店有李奉唯的一份子。一进门,口绽莲花,就与小红和薇薇两人说着荤话,把话一人包全了。李奉唯知道这两女,只能在嘴吧里占点便宜,小红肯出来做,却是小店的台柱子,是摇钱树,李奉唯也没想得罪她。薇薇是从不卖身的,李奉唯也曾多次想要了薇薇,薇薇就用杨滔来挡,说自己是杨滔的老二,是李奉唯的嫂子,要李奉唯自己看着办。李奉唯在小镇里,虽然头抬得高到了天,却在意朋友,与杨滔的情义深。偷偷地问过杨滔,杨滔知道薇薇的心思,不置可否地应了下来。之后,李奉唯到是没有再逼着薇薇。

平省也是杨滔同学里,混得比较好的一个,如今已经是县城物价局办公室的副主任。是天下中少有的,手里有笔可签单的人。高兴是众人里,鬼名堂最多的人,翻翻眼皮,就能想出个主意。高兴还有一手功夫,那就是喝酒,能把一瓶董功酒灌下肚,当做解渴用。

来的四人里,定文只是与李奉唯熟悉,都是在小镇里混过几年。李奉唯对定文很是恭谨,毕竟是县委里的要人。李奉唯在小镇派出所,是红人一个,一年前又才升任副所长,可只是小镇里的红人罢了,李奉唯很能把握自己的分量。

平声和高兴曾经到过小店一次,那是一年前,小店开张不久,他们来给杨滔捧场的。对店里的女孩都不熟悉,见李奉唯不停地逗着小红和薇薇,而两女也随他荤话素话地乱说,小店里的气氛就热烈起来。李奉唯在场一串,定文与平声和高兴也就熟悉起来。

“奉唯,你小子现在雄霸一方,居然不主动请客,你说怎么办吧。”高兴说。

“说什么话你,我是欠你一回,等下我自罚三杯。可你说雄霸一方,就说远了,这两人都是县里中要部门的核心人物,我算老几?”李奉唯说着指向定文和平声。

“奉唯你也不要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是全县的英雄?公安系统的红人,在地区经验交流会里上过主席台的,明年怕就升到县局里带长字了吧。”定文说,定文在县里搞宣传,全县这类事,自然很熟悉。

“看看,升官了,还瞒着,是不是不想认我们这些同学?”高兴说。

“哪里,县里也只是有这个意思,还不知道成不成。”李奉唯突然放小了声音,想显出谦虚,话里却露出事情已经笃定。

“早就听到风声了,你升到县里,那也是你用命拼来的。”定文说。平声与高兴都没有听说李奉唯拼什么命了,见杨滔从厨房里出来,就问杨滔是怎么回事。

隔行如隔山,李奉唯的事在公安系统动静虽大,其他行业未必知道,朋友们平时又没有聚,杨滔就把李奉唯的事说出来。

原来,两年前,李奉唯被抽调参加县里行动,执行围捕一个敲诈团伙时,抓住了一个敲诈团伙里的首脑人物。当时是夜里,又在山里,李奉唯抓住那人,拿人并不老实,见李奉唯只是一人,就拼命要逃跑。李奉唯逼得无奈,就用手铐把那首脑左手铐住,把自己的右手也铐住,两人就连在一起。

那首脑凶悍,虽不出手攻击李奉唯,却在走到山崖边,威胁李奉唯,要李奉唯解开手铐,放了他逃走,不然就跳下悬崖同归于尽。

李奉唯年轻气盛,加之犯罪嫌疑人被抓捕后,出逃。这样的事,一旦泄露,今后在系统里就不用在抬头做人了。那头领见软求不成,就恐吓威胁。并而,说着就望悬崖下跳了去,李奉唯也当即随那首脑跳下悬崖,并昏倒在悬崖下。同事找到他们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奉唯,看不出你小子在关键时刻,还真能舍生忘死,跳下悬崖去,等会要好好地敬你一杯。”高兴说。

“什么舍生忘死,当时我不跳行吗。那人已经急了,又是个冲动型人物。我不随他跳下去,也得被他拖下悬崖,那样我就死定了,肯定是头先栽下去。跳下去,还多几分机会,也赌着那人熟悉地势,那悬崖不会高。不过,这些话,就只能在兄弟们面前说说。说什么不怕死,那都是假的。”李奉唯说。

“这句话中听,又有谁不惜命?你做出来就是你的机会,我听部长在一次吃饭时,说到县里已经提议要你到县局去,至于任什么职,还没有定下来。”定文说。

“那也是老哥在领导面前帮了很大的忙,到了县局,任不任职,那都不重要。能和兄弟们进了,能多聚聚,我就满足了。”李奉唯说。

说着,李奉唯和定文两人已经洗好,杨滔就要平声与高兴两人坐上位子,先洗了头,清爽后再摆桌吃饭。薇薇给高兴洗,高兴见薇薇丰满而xing感,又是少见的漂亮,就有意地逗薇薇。李奉唯说,“老高,你不要花那心思了。这美女虽惹人,只能远看,要是有一点机会,能轮到你来gou搭?”

“美女不就是让人来gou搭的?”

“这美女可是杨滔养的老二,你好意思抢杨滔的禁luan?何况你在女人上也不是杨滔的对手。”李奉唯说。

“杨滔?小李子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竟然敢在嫂子面前养个小的?”高兴说着看杨滔与薇薇,两人虽没有应,却明显看出是真有这回事。付利珍这会也从厨房里出来,几人就把这话题转开。

“杨滔,老黄没有来吗。”高兴说。老黄并不姓黄,而是姓吴,从高中起,就有了老黄的绰号。原来是叫黄狗的,高中毕业后,都觉得黄狗太难听,就改叫老黄。

“说到老黄,这两年老黄也够难的了。我打他电话,没有通,要不你再打个?”杨滔说。

“算了,打通了怕他也脱不开身。”平声说。老黄前两年沉迷与二五八,可说是天天夜夜,老婆与他吵闹了无数次,那麻将瘾已经重了,收不回来,劝不住。老婆也就不在理他,不久,老黄的老婆在网上聊天,结识了外地一男人,聊得火热,就偷地跑了,把家里的存款也卷了去。老黄事先没有一丁点信息,想找老婆,也无处可找,人却更沉在麻将桌上。

“如今,老黄还喝上酒了,有次深夜里我还碰到他醉倒在街边,扛回家死猪一样。”平声说。

“上星期,我在县城碰到了扬曲,他还是原来那德行。”李奉唯说。

“扬曲?从高中是就那副样子,他与杨滔却玩得近。”高兴说。

“扬曲人很不错的,对朋友也很热心。就是认死理,固执了点。”杨滔说。

“杨滔,我们说了半天,你把我们招来,到底是什么事?要是想聚一聚,大可在县城里找的地方,反正平声手里不笔有水。”高兴说。

“今天,把你们请来,是想你们给我出出主意。”杨滔说。

第五章:讨论“我们先喝酒,事情边吃边说。”杨滔一边说,一边与李奉唯摆桌移凳,付利珍和薇薇不停地从厨房里端出盘碗来。菜上齐了,三个女人没有到桌上来,知道他们要说事,就在厨房里吃了。五个男人先端了杯,五钱装的小杯对于他们来说,都显得太小。不过,今天不是来喝酒的,酒只是表个意思,把那情分和气氛造出来。

杨滔要大家先填填肚子,桌上的气氛一下就显得沉,几个人反而没有吃的念想。都看着杨滔,杨滔把杯子历代酒,倒到嘴里,将那封信拿出来。

定文一看,信是从首都来的,而是全国第一《人民报》的报社来的信。神色就凝重起来,很小心地打开,取出信纸,仔细地读了起来。李奉唯及平声、高兴都看着定文,李奉唯伸手把信封拿去,然后传给高兴两人。

“什么时候发表的?”定文看完,说。

“两个月前上报,评奖是最近的事,今天才得到确切通知。”杨滔说。

“据我了解,近五年来,怀市地区没有任何人在《人民报》上发表过一篇文章,哪怕是豆腐块的短讯。宣传部里,每次开会,都把在《人民报》有文章,作为最高的工作目标,而且奖励还很重,甚至说过,只要发表千字,就给解决科级级别。可想而知,县里是何等的重视,又是何等的难。”定文说着,向几人扫了一眼。停了停,又说:

“杨滔,这可是件大事,应该是惊动怀市地区的大事。”定文说得异常肯定,杨滔听了,心里就塌实了许多。

“一篇文章,就算在《人民报》上发表并获了高奖,虽然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地区与县里知道后,能给多少实质性的东西?我看,只怕荣誉多,实质性的实惠少。”高兴说。

“我也是这样想,才要你们来,合计合计怎么做才能最好。”杨滔说。

“杨滔,你是事业编制,不是行政编制,要是没有利用好,确实会象高兴所说的那样,年终评个立功什么的,最多县里奖点钱。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定文说。

“杨滔有什么想法?杨滔这几年够窝囊了,被那校长压得喘不过起来。要是我是杨滔,首先就想离开这鬼地方。定文,你是大哥,又在县里,天天和领导在一起,兄弟们就指望大哥你拉杨滔一把,在领导面前怎么推荐。”李奉唯说。

“我也是这意思。”杨滔说。

“杨滔,在同学和朋友中,我们几个还算混的稍微好些,可要说接触县领导,那只有定文了。奉唯也不错,只是离县里说得上话的人又远了些。目前,还真找不到起决定性的路子,我们还要好好地合计下,不能再错失了机会。”平声说。

“是啊,我虽然在县委里,接触县领导的机会多,要真正说话,还没有什么分量。这点我是自知的,在宣传部里,我一定会把握好时机,向部长推荐你,你放心。我只是想,这样的推荐,作用真的不大,触及不到县里权力核心,想很快让县里的头头脑脑看重你,让他们觉得你可用,是他们所要的人才。还要从不同的途径,造出一种势来。”定文说,很用心地想着。

“把兄弟们喊来,是我们兄弟感情深着,无论说什么,我们还用得着选字选词?行政部门我虽没有涉及过,却也知道里面的一些潜规则。人事上,那更是局外人无法触碰的。”杨滔说。

“也没有这样严重,县里其实是很缺能写的人才,仅县委就可进三四人,县政府那边的缺口更大。问题是要找到在常委里说上话的人,而且这个人还要实心地帮你。我只是把难度说出来,我们想办法时,才能对准目标。”定文说。

“杨滔,获奖的消息你应该知道一段时间了吧,你是怎么想的?说出来大家再合计,要我们一时间讨论出可行有效发法子,这可不比以前逗女孩子,可乱出主意。”高兴说。

“我是这样想的,十天后,就要去京城领奖。我想在去之前,以申请支助旅费的方式,到县里跑一跑。不在于弄不弄到钱,而是把这张获奖通知让县里领导知道。具体怎样去做,还没有想好。你们看这怎样?”杨滔说。

“不错。这样的话,县里无法回避这事实,而且也让县里的领导见到你。面对面地谈,有些事也很容易办成的。做教师的,都有一定的能力,大多数因为窝在学校里,没有到外面去闯,人都变得猥琐,见任何生人都放不开,更不要说见上级领导了。这两年,我体会是很深的。”定文说的是事实,同时也提醒杨滔,要去县里就要做好准备,让领导们有好印象。

“老大,你也是前年从教师改行的,说说当初你怎么做的,给杨滔点启示。”李奉唯说。

“我?我是沾了老婆的光,老婆的舅舅是上届人大主任,在离任前抵不过老婆的纠缠,说了话,加上那两年我在怀市市报上又发了几篇报道。去之前,部长找我到办公室里,问了些写作经历,又当场整理了一份文稿。那些都只是个过场,走走而已。”定文说。定文这一说,几人才知道定文改行的真正内幕。

“按杨滔计划,是不是可行?”高兴说着,看定文和平声,李奉唯也一脸期待。

“应该可行,只要把细节把握好。县宣传部是一定要去的,部长那里,我尽快找时间约他,他能帮到哪种程度,现在还说不上,应该有很大的帮助。”定文说。

“那行,杨滔,总体的方法就定了下来。应该走哪几个部门?”高兴说。

“你说呢。”杨滔说,看向定文。

“照我看,教育局、人事局、政府办、县委办、宣传部、管文教卫的副县长、管文教卫的副书记都得去,要是能找到县长或县委书记,那就更好了。”定文说。

“教育局倒是好些,其他部门里,一个都不熟,有些连门怎么开都不知道,就怕没人理会。”杨滔说,脸上也没有什么担忧之色,要是在两年前,没有到外面闯过世界,要找这么多部门和领导,只怕想都不敢想。

“他们哪又见了什么世面?就《人民报》这张通知,什么门还敲不开?”定文说,到了杯水,喝两口,又说,“你到县里后,我尽量挤时间陪你去?副县长与副书记那里,我还真不好去。”

“是不是要找领导们吃个饭?或喝茶之类的安排。”杨滔说。

“这个不急,真有了名目,是少不了的。”定文说。

“要安排吃饭,杨滔你就到我们单位定点的餐馆去,你签我的单,我就不出面了。”平声说,杨滔自然知道平声说的意思。

“杨滔,你也可签我的。到县城住宿我包了,我定一个房间,你只管去住。不过有一点,你可不能带小姐去留宿,让人知道是我的房间有小姐包夜,那我就惨了。”李奉唯说。

“惨什么惨?你带小姐包夜的事还少?不过,杨滔是绝对可信的。”高兴说。

“要不到我家去挤一挤?”平生和定文同时说。

众人又说了要准备的事宜和要注意的事项,才又往酒杯里倒酒。李奉唯拿着小杯,对高兴说,“兄弟,我先说自认罚三杯,现在就兑现,我说话做数吧。”

“用这杯子罚?这也叫罚,你要有诚意,就换大杯。我陪你,不会让你吃亏。”高兴说,喝酒是高兴的长项,没了酒喝,对高兴来说反而是件痛苦的事。

“换就换,大家都换。一是为杨滔高兴,二来也难得聚在一起。”李奉唯说。付利珍听说要换大杯,就从厨房里取出青花瓷质的二两五的杯子。

杨滔把酒瓶抢在手里,为大家斟酒。酒满了,都端了起来,碰了杯说了话。高兴却突然说,“杨滔,还有个事要说说。”手里拿着酒杯的几人就看向高兴,不知道他在这个时刻踩出刹车。

“杨滔,怀市的副书记,不是你们邻村的?能不能找找他?”高兴说。

“陈书记?他只是怀市的,又不是地区副书记(怀市有个地区级副书记,陈是县市级的),与县里怕没有多少联系,作用大不大?”杨滔说,邻村的陈副书记是自己乡里级别最大的领导,老一辈还是比较熟悉的。

“陈书记还不是从县里起步的?说不定下一届就会升到市里,在我们县应该能说上话的。”李奉唯说,定文也表示赞同。

“那就先到陈书记那里去走走,陈书记要是能给打个招呼,事情就会顺利多了。好,我们喝了这一杯,感谢兄弟们了。”杨滔说。

第六章:奔走《人民报》的颁奖,是在九月六号。只有九天时间就得起程去京城,杨滔在时间上确实太紧了些。

一清早,杨滔接到老爸,见老爸用蛇皮袋子提着两只土鸡,心里传过一股情绪。这情景,与电影里的一些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