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是违法的。”男人穿好没有出来,倒是女人镇定自如地对李奉唯说。
“这是临检,没有对你们采取任何措施,如果你们是夫妻,请出示结婚证书。否则,我们将按xing交易将你们带回局里做笔录。”李奉唯正色说。
“我们不是交易。”女人却不见惊慌。
“是不是交易,现在不下结论,做完笔录后自然有局里的人来调查落实,跟我们走吧。”李奉唯象征性地拍了拍腰间的家伙。
“大哥,饶过我们吧。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浴室里的男人冲出来,扑地跪在地上要李奉唯别带走他们。
李奉唯一脸严肃,做出公事公办的样子。那男人的求饶声就更急切了,女人看着李奉唯很久,没有看出来李奉唯想做什么,说:“你到底想做什么?”说话时对那求饶不已的男人有些厌恶。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们接到举报,已经很多次了。说这一带的旅馆,暗娼严重,今天不过是临检。如果你不是,算你倒霉,我却不能这样放你们走。这点纪律还是有的。”李奉唯沉声说。
李奉唯与秀梅两人互不相识,李奉唯这次穿的,是手下的警服,秀梅看不出李奉唯的身份,脸又被警帽遮住一些看不出真面目了。李奉唯示意要那警员把男人拷住,那警员就取了拷子要去拷那男人,男人就哭出声来。那男人躲在秀梅身后,让秀梅用身体护着他。秀梅没有穿上衣,仍然是浴巾裹着身子。她也想去穿上衣物,挡着裸露的地方。可秀梅知道,要是自己也穿好了,眼前这俩警员就会把他们带走。
到了外面总有人认出自己,到了警局那就更糟糕了,警局里大半的人都认识,那是无处逃遁,后果秀梅心里知道。可是秀梅见多了场面,眼前这两人只要不是那个人派来的,都能处理,总能摆平的。那警员正与哭着躲在秀梅身后的男人僵持着,有秀梅半裸的身体挡着,那警员好像有所顾忌,怕秀梅反咬一口而迟疑着。
“你想怎么样才肯放我们走?有什么就提出来。”秀梅对李奉唯说,虽然不认识李奉唯,但见他那架势就知道他是头儿。
“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履行我们的职责。我……”李奉唯话没有说完,电话响了。房间里的人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李奉唯把电话拿出来,说:“杨滔你没事打什么电话?我正在办公事呢。”
“你办什么公事?夜那么深了,不会是搞什么临检吧?别坏人饭碗。”电话里杨滔的声音很清晰,几个人都听到了。
“杨滔,你别说还真给你说准了。有什么事?等我处理好再找你。”
“邀你喝一杯去,要多久?”杨滔在电话里说。
“那好,和你喝酒爽快,我很快的,把他们带到局里后我就来找你,你先去占位吧。”李奉唯说着,就催那警员动作快些。那警员当即绕过秀梅去抓那男人,并对秀梅说:“快去穿好衣,动作快点。”
“刚才通电话那人是教育局的杨滔?”秀梅嘶声问。
“是啊,你认识?”李奉唯听了微微一怔。
“认识,我们都是熟人,这件事再商量商量,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秀梅依然处惊不乱。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用钱来摆平的。
“我不会要你的钱的,我要的是回去交差。”李奉唯的语气似乎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带我们去你没有什么好处,我们并不是你想的那种……”秀梅忙说。
“杨滔真认识你?还是你听了我电话想骗我?”李奉唯眼神飘浮不定。
“真认识杨滔。”秀梅边说边想,与其直接被带走到公安局里去事情败露,不如用杨滔来挡一挡还有商量的机会。秀梅权衡得失,这是在行政中磨炼出来的。
“既然你这样说,我把杨滔叫来要他当面认,我没有时间和耐心与你磨了。”李奉唯直说。秀梅听说要把杨滔喊来,这种尴尬是很难一时就能接受的。李奉唯没有想到,秀梅只沉默了一会,说:“好,要真是认识,你放我们走?”
李奉唯没有答应,却给杨滔打电话:“杨滔,你在哪里?”
“你出来了啊,我以为你有一会儿,还没有去占座位。”杨滔在电话里说,李奉唯几乎都要相信杨滔说的是真的了,“先别去,你快到新建路的小芳旅店来,有人找你。”
杨滔十几分钟就到了,进门一见李奉唯,说:“谁找我?”
“她说认识你,你看是不是真的。”李奉唯指着转身背向他们的秀梅。
秀梅转过身来,杨滔注意看了看就把李奉唯拉到门边说:“伙计,这位真是我的一位姐。你这事可真要帮忙,要不下次就不认你了。”他们声音虽压抑着,秀梅却能听到。见杨滔说得真切,心里总算宽松些,对杨滔总比对两个不认识而又不能说明身份的警员要强。
“真是你的一个姐?这事弄不好我还要背处分的,你可别什么人都认,害兄弟啊。”李奉唯严辞说。
“你帮不帮?”杨滔语气里像是在较真,逼着李奉唯放人。
“好好,算怕你了,谁让我欠你的人情。”
“姐又不是你们要的目标,你会背什么错?”
“哪像你想的那样。”两人一直说着把那假做到极处。两人走过来,杨滔从裤兜里mo出皮包,打开了把里面的钱全拿出来递给李奉唯,“拿去和这位兄弟喝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