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洛克从冰箱里拿了一支bud light, 嘴角不由溢出一抹笑意,这次这女人总算是没有说明天上午要给报告什么的。
他提着啤酒,站在落地窗边,神情冷峻地远眺不远处漆黑一片的麦克阿瑟公园,下意识衡量继续参与这个行动的利弊得失。
他没有想到这个案子居然会跟三年前那起刺杀总统案有关,结合安娜的说法,那次总统刺杀案民主党是最大的受益者。
那么是不是可以怀疑策划那起行动的“医生”也是为民主党服务了?
参议院里的那些大佬或者什么委员会,每一个都掌控着大量的政府拨款,想要养一个自己的组织,再简单不过了。
水太深了!
安娜.戴维斯也将这个案子想得太简单了。
之前的卧底行动都失败了,克莱文.皮尔斯说佛洛依德.罗斯在lapd内有线人?
洛克想到了之前跟黑卤蛋推测fbi 内部有“医生”的人。
那么藏在lapd内这个线人到底是佛洛依德.罗斯的,还是“医生”的?
即使他用亨利.吉伯斯的身份继续这个行动,风险依然很大。
就几千美刀的工资,卖什么命啊!
捋清楚了思绪后,洛克便没有再想这件事了,而是打开他自己的手机,果然不其然,信息和未接电话都有好几条。
除了玛丽安的电话之外,詹妮弗.格雷居然也给他电话了。
洛克没有急着回电话,而是先查看了whats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