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曾元进的表述,孙首长丝毫没有批评霍漱清,只是对曾元进说:“你看着处置,不要耽误事情就行了。”
“嗯,我已经在安排了。”曾元进道,说完,曾元进顿了下,对孙首长道,“我家这几个孩子真是太能添乱了。”
曾元进这是在说抱歉,孙首长听了出来,却说:“这有什么呢?漱清能做到这样有情有义,说明咱们都没看错人。很多人啊,到不了漱清那个位置,都分不清轻重缓急。漱清能这样,很不错了。你呢,也别责怪他们。”
“嗯,我明白。”曾元进说道。
挂了电话,孙首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看你神情凝重的。”孙夫人走过来,柔声问道。
“迦因的事,你知道了吗?”孙首长问。
“嗯,我听说了,我已经给文因打过电话了。”孙夫人回答。
“情况怎么样?”孙首长又问。
妻子微微摇头。
“你找时间去看看她。迦因要是有事,漱清也不安心。”孙首长说到。
“文因说今晚就把迦因接回家,明天我去看看。”孙夫人道。
“她还和你说了什么吗?”孙首长问。
“她倒是没说什么,只说迦因,”孙夫人说着,看着丈夫,“迦因可能会失去生育能力——”
“严重到这种程度?”孙首长不敢置信。
孙夫人叹了口气,道:“文因也跟我说了,只是可能。我让她再联系别的医生看看,失去生育能力是小事,就怕还有别的问题。毕竟迦因出过那么多事——”
孙首长微微点头,道:“是啊!迦因这孩子,也是命运多舛!”
“也不知道是受到的眷顾太多,还是那孩子真的太可怜,一次次遇到这样的事。”孙夫人叹道。
丈夫轻轻搂住她的肩,夫妻两人坐在沙发上。
“泉儿和她,还真是很像呢!”孙夫人说道。
“你想说我对泉儿寄托太多了吗?”孙首长问。
“做父母的对孩子有寄托是很正常的,你并没错。”妻子说道,“只是,过于被重视,往往是招致灾祸的理由,不是吗?”
孙首长叹了声,却说:“这世上,福祸本来就是相互依存的矛盾体,没有绝对的好事,只要,只要代价能够承受,也就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说完,孙首长起身,妻子望着他。
“承秉家的丫头,你还是盯着点,别让她捣乱!”丈夫说完,就离开了。
承秉家的丫头?敏慧?孙夫人陷入了深思,思虑片刻,她拿起手边的电话打了过去。
“小希,你到我房间来一下。”孙夫人对电话那边的顾希说道。
“好的,我马上过来。”顾希说完就挂了电话。
孙夫人坐在沙发上。
她明白丈夫为什么突然跟她提叶敏慧,因为此时此刻,苏凡还拖着病体对自己的状况丝毫不知情时,叶敏慧和曾雨在狂欢。即便苏凡的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是,那么多眼睛盯着霍漱清,时间长了,这件事总会传出去,而一旦传出去——是啊,闹也该有个分寸!这样丝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用无法无天已经没办法形容了。
防微杜渐!叶敏慧和曾雨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无视苏凡的痛苦,甚至也许是以此为乐——不是也许,是肯定。那两个丫头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是不懂事的,怎么会不清楚她们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影响?
就在霍漱清乘坐直升机准备赶去医院的时候接到了岳父的电话,说苏凡已经回家了,让他直接回家就好。
“文文在家照看呢,没事儿。”曾元进安慰道。
“嗯,我知道了。”霍漱清挂了电话,飞机就降落在了曾家专供直升机起降的地方。
冬天夜里的风,冷的如同要要把人的心扎透一样。即便这种说法有些夸张,可是,此时的霍漱清,一颗心真的如同被扎着,不知道是这冷风,还是心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