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她在医院,我才要开party。恶人有恶报,不庆祝怎么行?”曾雨打断叶敏慧的话,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叶敏慧毕竟比曾雨年纪大,而且也一直在和覃逸飞一起工作,对于这些人情世故,哪怕是再怎么不愿意注意,也是清楚的。可是,曾雨——见叶敏慧要劝自己,曾雨便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家里有人问起来,我就说,我要结婚了,开心,要庆祝,不行吗?难道那个乡下人住院了,我就不能庆祝自己结婚吗?”
“能是能,只不过,”叶敏慧说着,顿了下,“就算是小姑夫和文姨能不计较,泉哥哥会怎么看?他是肯定会生气的,你可别忘了,那贱货把泉哥哥迷的晕头转向,泉哥哥为了她连希悠姐姐都可以不理会的,何况是你?”
“那怎么办?难道要我憋着吗?我憋不住!”曾雨道。
叶敏慧想了想,马上就有主意了,说道:“让别人来给你办party,咱们去参加,不也是一样吗?这么一来,咱玩也玩了,还不用背锅,一举两得,怎么样?”
“好主意!”曾雨一听,马上就赞同了,“可是——”
“可是什么啊?”叶敏慧道,见曾雨想不明白,叶敏慧接着劝道,“你啊,差不多就得了,真想把所有的后路都断了吗?”
“好吧,那就这样吧!可是,真的好不过瘾啊!”曾雨不满足,说道。
“差不多就得了吧!玩大了,咱们可不好收场。”叶敏慧说道。
曾雨点点头。
叶敏慧端起咖啡,曾雨便说:“你以后别再说你姐姐什么的了,她又不是我姐姐!”
“好,我一下子忘记了嘛!”叶敏慧便笑着说道。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向着她?都——”曾雨说道。
就在曾雨向叶敏慧抱怨加分享的时候,陆于同和覃逸飞在另一个房间里坐着聊天。他们两个一来是不愿意和那两个女人在一起待着,特别是覃逸飞,二来也是人家两个也不想让他们陪着,毕竟是说悄悄话,还是见不得人的那种悄悄话,怎么能让自己的另一半在旁边待着听呢?特别是叶敏慧。于是,两个年轻的男人就坐在一起了。
看着陆于同异常安静的样子,覃逸飞不禁调侃了句“你就这么不想结婚吗?”虽是调侃,可覃逸飞知道,陆于同和自己的情况不一样,陆于同是很想和曾雨结婚的。只是,按说和自己梦寐以求的女孩结婚了,应该是非常开心的事,为什么——难道出了什么事?
“姐夫,那个——”陆于同欲言又止。
在陆于同面前,覃逸飞是姐夫,即便叶敏慧比陆于同只大了两个月。
按照辈分来说,这个“姐夫”是没有错的,可是,覃逸飞并不喜欢这个称呼。不喜欢,却也是必须要接受的,毕竟他和叶敏慧结婚了,是夫妻。
“怎么了?”覃逸飞问。
陆于同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想说,还是不能说?1,还是2?”覃逸飞问。
曾雨和叶敏慧经常在一起编排苏凡,覃逸飞是知道这件事的。而陆于同也总是在曾雨身边,可能是陆于同听到了什么对苏凡不利的话,才这么犹豫的吧?覃逸飞表示自己理解陆于同的立场,也不愿强求。
“没有,姐夫,是——”陆于同看着覃逸飞,想了想,才说,“你和我姐结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