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书记今天一整天都在忙,所以没敢打扰他。刚刚他给夫人打电话了,夫人睡着了,没接到。”孙敏珺回答。
覃逸秋听孙敏珺这么说,叹了口气,道:“漱清和迦因的感情,你们越是这样瞒着他,他知道后就越是自责。”
“是的,这个我们知道,可是霍书记那么忙,夫人也不想让他——”孙敏珺解释道。
覃逸秋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苏凡。
那张毫无血色的惨白的脸,让覃逸秋不免心疼。
连她都是如此,何况漱清呢?
“迦因她,说什么了吗?”覃逸秋问孙敏珺。
孙敏珺摇头。
好端端的怎么就这样了呢?覃逸秋不明白。
“还是告诉他吧!对于漱清来说,这也是天大的事。迦因现在这样,她需要漱清在身边支持。谁都不可能代替漱清的作用!”覃逸秋对孙敏珺道。
孙敏珺看着她,想了想,说道:“是啊,您说的对。只是——”
“你们也不想让霍书记因为这件事而增加太多遗憾吧?”覃逸秋打断孙敏珺的话,说道。
孙敏珺点点头。
“我打电话请示曾夫人!”孙敏珺说完,就走出去给罗文因打电话了。
罗文因同意了覃逸秋的提议,跟孙敏珺说她会亲自给霍漱清打电话说这件事。
和罗文因结束了通话,孙敏珺看向覃逸秋。他们这么多人面对苏凡遭遇的意外,全部因为不想影响霍书记的工作而选择了隐瞒,只有覃逸秋才是完全从霍书记的个人感情角度出发考虑。也许,唯有在覃逸秋的眼里,霍书记是作为一个人而存在吧!只有覃逸秋才是真正关心霍书记的那个人吧!
想到这里,孙敏珺不禁有些惭愧。
很快的,罗文因就给曾元进的秘书打了电话,得知曾元进还在和霍漱清一起开会,便让秘书给曾元进递个纸条,让曾元进把苏凡的事情告诉霍漱清。
接到了妻子消息的曾元进,看着秘书递来的纸条看了好一会儿,耳边却一直都是霍漱清的声音。现在是霍漱清在发言,曾元进的视线掠过纸条看向霍漱清。
霍漱清没有注意到岳父的视线,向刚刚发言的一位专家继续征询建议,他的思绪也全都在讨论的议题上,似乎完全没有留给其他的事情一丝空隙。
曾元进见此情形,回头看向会议室门口,示意工作人员过来。
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到曾元进身后,曾元进便在之前秘书递进来的纸条上写了一句话转给了秘书。
时间,就这么流逝着。
然而,就在覃逸秋离开医院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个电话,不禁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