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问，霍漱清不禁微微一笑，道：“你觉得呢？”

“我，”苏凡的话语，还有她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想了一会儿，她迎上他的视线，“嗯，我觉得是。”

他没有回答，却只是淡淡笑了下，转过头继续趴着。

“这些日子，我感觉到越来越困惑了。”她继续帮他揉着脖子，说道。

“什么困惑？”他问。

“呃，就是感觉很多的问题，应该说是所有的问题吧，感觉都是很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那种。”苏凡说道。

“世上的事都是这样，所以我们在处理问题的时候要分清楚什么是主要矛盾什么是次要矛盾，然后分情况讨论。解决主要矛盾的同时，兼顾次要矛盾。”他说。

“看来你的哲学学的很不错！”苏凡听他这么说，不禁笑道。

“理论永远都是要联系实际的，学校里学的再好，书本内容背的再熟，不能和现实问题联系起来，不能解决现实问题，都是空谈。”他说道。

“是啊，只不过，这个社会，总有人喜欢夸夸其谈，讲着各种空泛的大理论，好像到处都是问题，这也不对那也不合适，你让他去解决吧，什么都解决不了。”苏凡接着说。

“学会治理国家是一个逐渐学习的过程，我们都要不停地学习，学习理论，了解现实。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一旦犯错，带来的损失不可估量。”说着，他转头看着她，“所以你爸，还有方书记他们都顶着很大的压力，丝毫不敢懈怠，就是这样的缘故。连他们都是如此，更不用说孙首长了。”

苏凡点头，想了想，说：“我哥今天也回来了。”

“哦？希悠没回来？”他问。

“没有，我哥他自己发着高烧，没睡一会儿就又走了。”苏凡说道，“他说他可能快离开荆楚了。”

“不知道是哪天发文。”霍漱清说道。

“今天颖之姐还说，我哥这么去了部队，想要见面可就太难了。”苏凡道。

“虽然你爸、方首长和孙首长他们年轻的时候都有过从军经历，可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像我，还有覃叔叔，就是没有真正进过军营的，虽然我们以前有工作是和部队在协调，可是没有亲身经历还是不行。国际竞争越来越激烈，我们对国防建设要有更切实的计划，所以孙首长才让你哥去部队好好锻炼、熟悉情况。”霍漱清道。

“原来是这样啊！”苏凡道，“这几年反腐下来，部队的风气确实好了许多。”

“是啊，不过还是不够。孙首长也和你爸谈过了，干部的流动不光要在政府部门和国企之间进行，重点培养的还要去部队历练。现在虽然还没有正式发文，不过，你爸那边已经在和部队方面协调，可能不久的将来就会有具体的规定出来。曾泉这次，应该是个试验。”霍漱清说道。

苏凡点点头。

“不过呢，曾泉在离开荆楚之前，应该还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的。”霍漱清说。

“什么事？”苏凡问。

“孙首长让他去荆楚，就是希望荆楚能作为龙头带动起长江流域的经济发展，曾泉去了荆楚这么久，省内的情况理的顺了些，可是，省际之间的合作，完全没有启动。其他人没有那个能力和威信，只有曾泉去做了。所以，在这件事没有办好之前，孙首长是不会让你爸发文件的。”霍漱清道。

“原来是这样啊！他自己也没说。”苏凡道，“那我嫂子呢？他们俩是一起离开吗？”

“嗯。”

“那我嫂子会去哪里？”苏凡问。

“具体不知道是什么职位，但是应该是在改革小组吧！应该还是负责关于文宣和网络安全那方面的工作。”霍漱清道。

“她的能力是没有问题的。”苏凡继续给他按摩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