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最痛苦的是什么呢?爱而不得吗?
冷风,在两人身边吹过。
邵芮雪和江津三人远远看着苏凡和孙颖之的背影,却没有再走过去。
“我们去逸飞那边看看。”江津轻轻拍了下妻子的肩,低声道。
邵芮雪点点头。
秦佑年就先走了过去,邵芮雪和江津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
“小凡现在有了很多的朋友。”邵芮雪突然说。
江津揽着她的腰身——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问:“她以前朋友很少吗?”
邵芮雪点点头,道:“小凡的脾气性格一直都很好,可是,她和别人相处的时候,总是有隔阂,可能是因为脾气性格都太好了吧,就会刻意保持那份界限,让人感觉她还是很难亲近的。”
“可你和她是好朋友。”江津说。
邵芮雪笑了,道:“可能是我脸皮很厚吧!”
江津摇头,道:“才不是,是你待人真诚,愿意去接纳她。”
邵芮雪看着他。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一个人如果对环境充满了不信任的时候,用好脾气去对待别人却保持距离,是下意识的选择。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自我保护的本能。她那么做,只是想保护自己!”江津说道。
邵芮雪叹了口气,一言不发。
“而你让她放下了这样的戒备,让她愿意去接纳——”江津停下脚步,注视着妻子。
邵芮雪也看着他。
“你很了不起!”江津说。
邵芮雪听他这么说,不禁笑了。
她和苏凡的友情,这么多年兜兜转转的——“以前的确我帮过她挺多的,可是,”邵芮雪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苏凡和孙颖之的背影,“可是她这些年帮了我太多太多,如果没有她,我,不会是今天的样子。”
江津明白妻子的意思,轻轻搂住她。
邵芮雪抬头望着他。
她的眼神里,情绪复杂。
江津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道:“朋友之间就是这样互相帮助的,对不对?”
邵芮雪点头。
“霍夫人现在身份特殊,很多事她没办法做的,就让我们帮她去做,这就是朋友的职责。”江津道。
“你对逸飞就是这么想的吗?”邵芮雪问。
江津笑笑,点点头,挽着妻子的手走向了茶室。
而茶室里,覃逸飞独坐在圈椅里,慢条斯理用茶水冲着茶宠,秦佑年在他身边说着笑着。
江津和邵芮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覃逸飞把他们的茶杯里的茶倒掉,重新又倒了新的进去。
“霍夫人和孙小姐在谈什么事。”江津对覃逸飞说。
“没关系,等等她们。”覃逸飞似乎完全没有被母亲那个无理取闹的电话给影响到,继续和江津说之前谈的话题。
“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一些已经在这行里有知名度的人来一起做?”邵芮雪说道。
覃逸飞点头,道:“可以,这样会节省一些我们的时间。小雪你有什么人选吗?”
邵芮雪一愣,看了眼丈夫,道:“我倒是想到了几个人,可是跟他们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