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啦！”苏凡柔柔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

那柔柔的，娇弱的声音，挠着他的心尖止不住地颤抖。

霍漱清深呼吸一口气，亲了下她的鼻尖，喘息道：“你这个丫头，迟早要了我的命。”

苏凡看着他，轻笑道：“不是工作要了你的命？”

“你可比工作磨人多了，小妖精。”他轻轻捏着她的脸颊，说道。

苏凡却只是笑着，不说话。

“唉，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怀孕了，九个月都不能碰你，实在太难受了。”他趴在她身上，叹道。

“这好像怪不到我啊！都是你自己——”她说道。

“是啊，都怪我自己。”他说道，起身注视着她，道，“丫头，等这次生完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生了，怎么样？”

苏凡微微一愣，道：“我是没意见。我也不想再生了，只是——”

她顿了下，看着他，道：“你确定啊？”

他点头，道：“我，找机会去了解一下结扎的事。”

苏凡彻底呆住了，好像没有搞清楚他在说什么，问了句：“谁结扎？”

“我啊！”他说着，起身坐在床边。

苏凡盯着他，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真的？”她问。

他点头，看着她，道：“结扎对女性的伤害太大了，我又不喜欢带套，还是，去了解一下结扎的事吧！听说那个对男人还没什么大的伤害——”

苏凡坐正身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抚摸着，注视着她的脸庞，道：“你为了我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就算是结扎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我也会去做，何况，并没有什么。”

苏凡眼眶含泪，低下头，他又把她拥入怀中。

“这几年我们两个经过的种种，我都记在心里，有时候真的是对你很生气，可是，”他顿了下，注视着她，“我应该更包容你一些，而不是和你置气。不管是之前回疆那个女人的事，还是，小飞的事。”

苏凡盯着他，道：“你知道你这个人有多不讲理吗？”

他点头。

苏凡的眼泪，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

她转过头，看着另一边。

他掰过她的下巴，抬手轻轻擦着她的泪。

“那个女人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她流着泪，说道。

“我跟你道歉也没用吗？”他注视着她，问。

“没用。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我的心，都跟没有了一样，你——”她说道。

他拥住她，亲吻着她的发顶，道：“对不起，丫头，对不起。是我太浑了，是我太浑了！”

苏凡抬手擦去眼泪，道：“我妈说让我要理解你，说你有很多的不易。”

霍漱清望着她。

“可是，霍漱清，我跟你说，不管你有多少的不易，有多少的身不由己，你也不许再做出那样的事。”她盯着他，道。

她的语气凌厉，她的眼神果决，根本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柔弱的苏凡。

是啊，她根本就不是个柔弱的人，他怎么就会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女人呢？他的苏凡，是那么坚强，那么有决断，一个人能扛下所有的人，他怎么会——是他错了！

是他忘记了！